宋夫人暴怒,她冲上前,疯了一般的扯着秦嬷嬷的头发,拼命地捶打,“今日,本夫人就打死你,打死你……”
“苏氏,快住手,这个时候,你就别发疯了,有这功夫,还不快去找崇儿?”
宋老夫人站起身,冷冷呵止。
宋夫人猛然停手,失魂落魄的后退几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晕过去,狠狠磕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不省人事。
“夫人!”李嬷嬷惊恐上前,检查宋夫人的伤势。
“夫人她的头流血了!”李嬷嬷看着手上的血惊恐地喊道。
宋老夫人愁容满面,“来人,去请林府医!”
“祖母,林府医已经被带去了大理寺!”姜云昭提醒道,“还是让赶紧出府寻一个大夫来吧!”
“嗯,瞧我这记性,”宋老夫人点点头,即刻吩咐人出府寻找大夫。
“祖母,兹事体大,还是命人去将夫君请回来吧!”
姜云昭又道。
“嗯,就按照你说的办,”
宋老夫人点头,她一惯沉稳的手,此时也按耐不住止不住颤抖,“还有,让崔氏立刻派人出去,就算翻遍京城,也要将人找出来!”
“是,祖母。”姜云昭应道。
昌平侯府顿时翻了天,忙得不可开交。
冬青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将春容给接出来,回到福寿苑,春容给宋老夫人谢恩。
宋老夫人不耐地摆手,让春容退下,她拧着眉头,用手反复揉着太阳穴。
崔氏安排完毕,马不停蹄地来到福寿苑。
宋淮序听到消息,匆匆地告假而归,脸色阴沉,选择在姜云昭最远的位置坐下,他眼神复杂地盯着姜云昭。
今日的事情,同僚都在议论,他都听说过。
她一出事,宁王就来了,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还有殷老太君,姜云昭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三年前,也从未见她们有过来往,这三年,她不是都在邕州养伤吗,怎么突然和宁王,还有英华侯府有了这么深的交情?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又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
“夫君盯着我做什么?”
姜云昭问。
宋淮序赶忙移开眼,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她怎么在这?”他看向春容。
“是我同意的。”宋老夫人沉声道,“凶手已经抓到,你还拘着人家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崇儿,我的心肝,现在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有没有饿着!”她说着心疼得落下泪来。
崔氏宽慰道,“母亲,您宽心,说不定小世子只是一时贪玩,一会就自个回来了呢!”
“但愿如此。”
宋老夫人点头,却一点也没能宽心。
黄记酒楼不近啊,就宋延崇的小短腿,他如何能自己走回来,他还那么小,穿的雍容华贵的,一个人走在路上,若是碰到了坏人……
她不敢继续再想。
宋淮序眼神暗了暗,干脆起身,站在门口朝外张望,“我先去一趟荣华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