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姜云昭恍然大悟,难怪苏曦月会去,原来是她的亲爹来了!
她突然有些激动起。
“对!正是!你说你婆母和她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她今日可是连头上的伤都顾不得,特意打扮了一番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会郎君去了呢!”
崔氏神色鄙夷,神秘兮兮地继续说道:“最让人惊讶的是,那柳大人竟然认了表姑娘当义女!”
“这消息可是真的?”姜云昭狐疑地问。
“当人,真的不能再真!老夫人知道了对她都好了几分颜色呢!”
崔氏提醒道。
“这柳大人难道没有家世吗?怎么这么突然就认了个义女,真是奇怪!”
被姜云昭这么一说,也怀疑起来,若是这个柳大人有家室,按理来说,认义女不会这般唐突,更何况认的义女还和之前的相好有关系,作为当家主母,谁能答应?
这苏氏还真是恬不知耻。
她这就要去好好查一查,只要能看见她吃瘪的样子,出一出这几十年的恶气,她心里就高兴,真是从来没有这把扬眉吐气过。
“云昭啊,这个表姑娘倒是当真有几分本事!云昭啊,你可要当心了!”
“多谢婶婶提醒!”姜云昭客气道。
没过几日,宋老夫人果然因为此事特意叫姜云昭过去一趟。
宋老夫人甚至把苏曦月也请来了。
一屋子说多热闹有多热闹。
苏曦月坐在宋老夫人身旁,二人有说有笑,就像是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宋老夫人说了一堆苏曦月的好,姜云昭不想和宋老夫人绕弯子,故作不解地问道:“祖母,您有什么不妨直说。”
宋老夫人没想到姜云昭会这么回,老脸似有些挂不住的抽了抽,思虑了一下才道:“云昭啊,曦月与柳大人一见如故,如今已经是他的义女,再过几日,柳大人要宴请咱们,感谢咱们这几年照顾她。”
“宴请咱们?”姜云昭狐疑的看了眼崔夫人,“婶婶,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崔氏也莫名其妙,“哎哟,母亲,这么大的事,儿媳怎么没听说啊!”
“你快别瞎掺和了,这不是正在同你们讲吗?”宋老夫人不悦地瞪了眼崔氏。
“哦,那您请说!”崔氏赔笑道。
“云昭啊,柳大人如今深受圣上器重,淮序如果能结识的上他,定然是一份不错的助力,
如今曦月的身份实在看不得,咱们得给柳大人一个面子才是,你一向宽容大度,祖母想和你商量,将她暂时抬为平妻,算是给柳大人一个面子,你看如何!”
宋老夫人说着拉起姜云昭手,眼中满是慈爱的目光。
宋夫人和苏曦月都沉默不语,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祖母,这是母亲的意思吧?”
姜云昭没有丝毫生死,反倒是满脸笑意。
“也许对于母亲来说,这抬平妻是再寻常之事,可是放眼京城,抬平妻只会出现在不入流的戏台子上,让人贻笑大方,但凡数得上名号的人家,有哪家敢抬平妻的?”
“姜云昭,你放肆,竟敢暗骂我上不得台面!”宋夫人一点就燃。
“大嫂,是您对号入座,你怎么还怪起人家小辈了!这抬平妻,我也未曾听说过,母亲,您在京城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与礼数有是否合适?云昭也是考虑到咱们侯府的名声,到时候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咱们府上的人都要抬不起头来!”
崔氏连忙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