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大抵是因为此事才和离的!”
“嗯……原来是这样,昌平侯成婚以来一直未曾纳妾,最近好像才纳了一位表妹,京城少有啊,这宋少夫人未免过分了……”
“你们休要胡说!”冬青忍不住说道,
“二姑娘,你这话说的,真好像和我家夫人姐妹情深,你分明是想置我家夫人于不义!你太过分了!”
“阿姐,”
姜云意委屈地摇头:“我说阿姐怎么总是误会我,原来是有这种条挑拨主子的下人在身边!”
姜云昭甩开姜云意的手微微眯起眼,平静的面容府上一层寒霜。
好一个姜云意,这些人恐怕有不少是她安排的。
她倒是会为自己开脱,自己爬了宋淮序的床是一点都不提啊!
这是想踩着她成为昌平侯府的当家主母啊。
姜云意借力摔倒在地上,她抬起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姜云昭,“阿姐……”
“姜云意,看来我还是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
我之所以还姓姜,那是因为我娘亲姓姜!”
姜云昭转头吩咐春容,“春容,你即刻去大理寺鸣鼓申冤,姜家老夫人杀媳!”
姜云意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她便回府镇定,“阿姐,祖母那么大年纪,你怎么忍心这么污蔑她?”
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证据早就销毁,没有证据,就算是大理寺也不能这么样,要不是如此,姜云昭早就去告了,何必等到现在。
姜云昭一眼看透姜云意的小心思,“你来这件事,是你自己做主的吧?
姜云意从地上缓缓起身,无奈地摇头,“阿姐,你别闹了,随我回家吧,一家人有关起门来,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呢?你已经和离了,总不能一辈子都住在宁王府呀?”
姜云昭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缓步走近姜云意:“我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没有告,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证据,而是看在姜老也的份上,我本打算从此与姜家从此两不相欠,
没想到你又来挑衅我,那就别怪我无情,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天呐,姜老夫人杀了自己的媳妇!”
“当年不是说是难产血崩而死吗?”
“这我不清楚,这都闹去大理寺,想来不那么简单。”
“那怪不得人家不回姜家。”
姜云意一听,连忙辩驳,“你们别胡说,没有证据的事,我祖母没有杀人,阿姐,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证据就不用你操心了!”姜云昭冷笑道,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哪怕就算我没有,我还有宁王殿下这个靠山,你呢,姜家有什么?昌平侯府吗?”
姜云意一怔,不死心地说道:“就算是宁王殿下,他也不能只手遮天……”
“那就等着瞧,我要她偿命,再简单不过了,只是那可是对你百依百顺,亲亲疼疼的祖母啊,你是怎么人心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致她于死地的呢,不是我狠心,而是你!”
姜云昭的话犹如重锤在将云意的心中狠狠一击。
“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
她脑中浮现出,祖母从小到大对她的好,她脸色煞白,慌乱地抓住姜云昭的衣袖,“姜云昭,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