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咱们先别说话,等你好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姜云昭拿着帕子,又替朱裴贤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叮嘱道。
熹贵妃听见动静,顾不得形象,冲进来,见朱裴贤醒来喜极而泣,“贤儿,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嗯?”
朱裴贤笑着点了点头,“好……放心……”
熹贵妃激动的拉着姜云昭的手,“夫人,他这是,他这是有好转吗?”
姜云昭难掩激动,“娘娘,今日着实凶险,朱公子他能挺过来着实不易,这个药方我要稍稍调整一些!”
“好,好,太好了!多谢你,多谢你!”熹贵妃高兴的语无伦次,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姜云昭叮嘱一番,回到宁王府已经到夜幕。
她回到竹园,就见宁王正站在院子门口,面色阴沉。
“这么晚了,殿下怎么有空来竹园?”
姜云昭觉得稀奇,搬到这儿,这算是宁王第一次上门,不对,算上上一次应该是第二次。
“冬青,快上茶!”她连忙吩咐冬青上茶,主动邀请道:“殿下,进去坐坐吗?”
“是,夫人!”
冬青不敢怠慢,经过上次宁王帮忙,冬青对宁王的好感直线上升,她毫不犹豫拿出了最好的茶叶。
宁王抬起下巴,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冷冷拒绝:“不了,这么晚了多有不便!”
姜云昭一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哦,也对,那殿下慢走!”
宁王瞥了一眼姜云昭,转身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本王记得你替本王解毒也就一个时辰,你一早就出去,到现在才回府,看什么病需要看整整一天?”
姜云昭歪着头,宁王这是觉得她不该离府这么长时间,还是觉得她替他解毒的时间太短?
“您与朱公子的病症完全不同,医治的方案自然也不一样,以后我也会注意好时间,早些回来的!”
她解释道。
“朱公子!”
宁王心中突然生出一抹奇怪的情绪,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对,就是熹贵妃的侄儿!”
姜云昭眨着眼睛回答的尤为认真。
“姜云昭,你别忘了你我的协议,你的主要职责是为本王解毒,你莫要分不清主次!”
宁王忽的打开手中折扇,扇了扇命令道,“你说的更好的方法到底成了没有,本王不想再等了!限你一日,哦,两日内给本王,否则,大华殿那儿你休想去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
冬青泡好了茶,跑出来四处张望,“夫人,殿下怎么走了?”
“走了就走了,太晚了不方便!”姜云昭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进了院子。
“哦……奴婢把茶都给泡好了呢!”
冬青嘟囔,满脸遗憾,“他突然来,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要与您说呢!”
“是啊,催债来了!”
姜云昭摊了摊手,寄人篱下,就得受着,她比他还想快些呢!
“啊?”冬青疑惑不解。
“今晚上,我就给你弄出来,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云昭说完,又扑进了药材之中。
此时,严烈风尘仆仆地回来,神情严肃的冲进宁王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