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裴贤掩去眼中情绪,接过汤药,慢慢服下。
“接下来,你的身子主要靠养,之后我会两天来一次,你记得按时喝药。”
姜云昭叮嘱道。
“好!”
面对朱裴贤的句句回应,姜云昭忍俊不禁。
“笑什么?”朱裴贤问。
姜云昭笑道:“你这般模样,很是乖巧。”
朱裴贤:“……”
乖巧?
长这么大,从未有人夸过他乖巧,他从小可是出了名的闯祸精,大概真的是病得久了,连性子都变了。
他不由自嘲,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姜云昭让小厮准备纸笔。
小厮见识了姜云昭的医术,对姜云昭十分恭谨,连忙去取。
姜云昭画下了椅子的样式,又写上了注意事项,接着把朱裴贤的药方再次调整,以调养为主,忙完一切又吩咐了一些该注意的,便向熹贵妃辞行。
熹贵妃没有过多挽留,也未再提让她搬来的主意,笑眯眯地送她出门。
“今日好像异常热闹好像有人办喜事,今日时间还早,不如咱们也去凑凑热闹沾沾喜气去?”冬青伸着脑袋张望,满眼激动。
“是啊,反正回去闷着也是闷的,朱公子好转,夫人也要放松放松,荣真姐姐,你说是不是?”
春容撞了一下一旁的荣真。
荣真无奈摇摇头,又见春容满脸的期待,只好点头,“夫人,要去吗?”
姜云昭:“去沾沾喜气挺好的,去瞧瞧吧!”
“是!”
马车跟着人群一路前行,结果前面水泄不通,马车动不了半分。
“哎哎,那边有喜糖领,运气好还有碎银子呢!”
“昌平侯府可真大方!提亲的阵仗搞得这么大!”
“是啊,姜家姑娘有福了!”
“前不久好像和前任夫人刚合理吧,这么快就娶妻,速度也太快了!”
“和离还不允许人家再娶了,人家三媒六聘,你管得着?有糖还堵不住你的嘴……”
拥挤的人群面露八卦之色,谈论之声不绝于耳。
“原来他们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晦气!”
春容脸色阴沉,眼中似有怒火燃烧。
“不是说娶平妻吗?三媒六聘,那可是正妻的礼数!可乐坏她了!自家祖母还在牢中呢,她只想着自个儿嫁人,可真是千疼万疼的孙女儿呀!”冬青怒道。
春容点头,“对啊,还有宋侯爷也是不介意,这般火急火燎的,真是奇了!”
“现在咱们和昌平侯府已经毫无关系,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情,与咱们无关,走吧,咱们回宁王府。”
姜云昭心中也不是毫无波澜,事出奇怪必有因,她隐隐有个猜测。
马车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云昭,云昭!”
“是宋二夫人崔氏。”春容小声对姜云昭道。
姜云昭让车夫停下。
崔氏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被荣真拦住。
“云昭,是我呀!你不是让我去找你吗?可是宁王府的侍卫都不让我靠近呐!”
姜云昭撩来车帘,“容真,让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