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给本王站住!”
姜云昭停下脚步,转头快步走到宁王面前,从他手中把发钗夺了回来,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的东西!”
说完扭头就走。
严烈从外头冲进来,“殿下,属下去追回来?”
“呵!”宁王嗤笑,“谁给她的胆子,与本王解除协议的?”
“呃……或许夫人是真的不知道,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贤王已死。”
严烈小心分析。
宁王食指敲击这桌面,“你的意思是本王误会她了?”
严烈深吸一口气,“亦或者她知道他的身份,所以竭尽全力救活他,这样协议就无效了,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责任推给您!”
“是吗?”宁王声音轻松了些。
严烈如释重负,“应该是,无论是哪种情况,也不值得殿下大怒,
您若是不想要贤王活着,那就再送他一次就是了!
这样就不算毁约,姜夫人依旧还是要嫁给他!”
宁王食指停下动作,眼中满是冷意:“你倒是会分析的。”
“殿下过奖!”严烈抬眼笑了笑,欣然接受。
“滚出去!”宁王侧首摆手。
宁王冷静下来,严烈方才分析的确实有几分在理。
他方才怎么就那么生气?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
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他拿出之前的协议,看了又看,这么看确实是他毁约,罢了,不嫁就不嫁吧!
姜云昭回到竹园,冬青紧张地迎上来:“夫人,宁王殿下可有为难您?”
“看夫人这样,还用问。”春容小声说道。
燃香默默地站在一旁,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姜云昭扬起一抹笑容,“我决定,明日搬出宁王府!”
“搬出宁王府?”冬青和春容都惊了:“那太子那边怎么办?”
“咱们只是暂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咱们计划怎么安全的回邕州!”
“回邕州?咱们好不容易才回来呀?”冬青不解,但更多的是担心,一想到路上可能遇到那些匪徒,她就全身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