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扶起容真,“方才,我们去刘叔说的地方查看过,没见到春容姑娘的踪迹,还以为她们来找你了,殿下现在还在那边!”
“那就好!”
容真松了口气,用袖子将脸上的血迹擦掉。
“宋淮许还是个男人吗,派这么多黑衣人来杀一个妇人。”严烈鄙夷地踹了黑衣人一脚。
“这些都是太子的人!”
容真冷冷道。
“太子的人?”严烈收回了腿,扒拉掉了黑衣人的面巾,“你没留活口?”
“没法留,喏,那个,服毒自尽了!”容真指着一个黑衣人说道。
“走,咱们去和殿下汇合!”
宁王紧盯着水面,心中一直不住的心烦意乱。
“殿下,我们沿着河流仔细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姜夫人,但是我们找到了昌平侯。”
从上游下来的侍卫禀告道。
宁王冷冷道:“带上来。”
两个侍卫架着宋淮序,扔在宁王面前。
宁王打量着宋淮序,肩膀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头上脸上挂了彩。
“昌平侯,好久不见!”他冷冷道。
宋淮序痛苦的扭了扭脖子,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一身玄色衣袍,冷冽的脸上透着杀意,如同从地狱中的修罗,他哆嗦一瞬,垂下了脑袋。
这黑衣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命令,该死的,他只是太子的一颗废棋,为什么,他这么费劲心思的经营,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若是不来杀姜云昭,今日也不会差点丢了小命。
他又恨又怕:“殿下,这些都是太子用微臣的家人逼迫的,微臣实在是没办法呀!”
宁王冷笑:“是吗?那三个月前呢,也是太子逼你吗?”
“什么三个月前,微臣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宋淮序连忙道。
“你会听懂的,”宁王摆摆手,“带回去。”
见侍卫上前,宋淮序连忙道:“殿下,我乃朝中重臣,你不能这么对待!”
宁王一步一步走近宋淮序,他看着宋淮序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重臣,就凭你?本王想要你死,就算是皇上来了,也救不了你!”
“殿下,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您用得对微臣这样吗?姜云昭此女心机深沉,阴险狡诈,您可千万别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