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裴贤拉了脸,“若是熹贵妃的,那就回去,换一个人来!”
“属下……属下知错!”青山无奈,硬着头皮安排队伍,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去禀告了熹贵妃。
宁王府
“殿下,贤王求见!”严烈禀告道。
宁王冷眉一挑,“贤王已经死了,哪来的贤王?”
严烈连忙改口,“是,是朱公子说,有要事求见!”
“他好大的胆子,这个时候求见,没有重要的事,本王绝不饶他。”
宁王冷冷道。
“是!”严烈松了口气,跑出去通报萧裴贤。
萧裴贤被青山推进书房,青山只能在外等候。
“萧裴贤拜见皇叔!”
萧裴贤撑着从轮椅上起身,颤颤巍巍地朝宁王行了个大礼。
宁王打量着眼前的人,拳头紧了紧,“还行,至少没死,坐。”
“多谢皇叔!”萧裴贤扶着轮椅,艰难地坐下。
一阵沉默,二人谁也没有提当年旧事。
“既然来了,说吧,找本王有什么事,前提只能本王能力范围之内。”宁王率先打破了沉默。
萧裴贤:“我想去救姜夫人。”
又是一阵沉默。
“姜夫人于我有恩,我想去救她!”萧裴贤再次开口。
“她不需要你救!你回去吧!”宁王下逐客令,“严烈,送客!”
“慢着!”萧裴贤制止严烈,他拿出一本手札,“皇叔,这是这些年,我暗中收集的太子罪证,只需要你把姜夫人出事的地点给我!”
“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敢……”宁王眼神犀利起来,“严烈,清场!”
“是!”严烈出门,发了一个暗号。
萧裴贤露出笑容,这说明今夜,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宁王府,他将手札放在宁王面前,“皇叔,这交易您不亏的!”
“你疯了,你查他,真想躺进去不成?”宁王目光阴鸷,冷冷呵斥。
“无所谓啊,死不死的又有什么关系?”萧裴贤笑得风轻云淡,“地图!”
“姜夫人的事,也有他的份,本王警告你别瞎掺和!”宁王将手札推了回去,“这东西本不需要。”
“不,你需要!”萧裴贤声音沉了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会对我所做的决定负责,我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救我自己!”
“你……”
“也许在皇叔眼中,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但对于我来说,不一样!”
见宁王不语,他又道:“求你了!”
萧裴贤目光坚毅,仿佛不答应他就绝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