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面露不解,“殿下,您是要去何处?大概多久回来?”
“不是有暗流吗?本王学来的一身水性还没地方施展呢,归期必定!”
宁王冷厉的脸上浮起不可质疑的威严。
“万万不可啊,殿下!”严烈屈膝跪下,“殿下千金之躯,怎么能亲自前去,就让属下去吧,属下也略懂水性!”
“就你那点水性,以后没事多练练,”宁王摇头,他指了指纸件,表情严肃,“况且,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殿下……那您也不能去一身试险,属下去找几个熟悉水性的……”
宁王冷声打断,
“不必,本王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放心吧,本王一定会回来的!”
“是……”
严烈只得答应,他从小伺候主子,主子的性子他最为清楚,他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无妨,他多找几个熟悉水性的暗卫,暗中保护就行。
安置好一切,宁王抹着夜悄悄出发。
来到姜云昭的落水点,在严烈担忧的目光下,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湍急的水流,即使是宁王也扑腾了好一会才稳住了自己,再回头一看,自己已经被冲远了好一段距离。
他放松全身,任由水流将他带走。
终于来到关键点,大约数十米的高低差,他被抛入下游。
尤是熟水性的他,也被呛了几口水,他双手不断地划开水流,正当他浮上水面,哪知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他本想挣扎,但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暗流,又重新放松了身体,任由这股力量将他拖拽。
暗流中,水流越发湍急,让人头晕目眩,他极力保持清醒,为了不脱离线路,他甚至不敢过多干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水流开始慢下来,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光亮。
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他一时间竟也分不清究竟过了多久,若是一个不会水的人,真的卷入暗流,那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姜云昭,你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你可别让本王为你白跑一趟。
他一个憋气,钻出水面,却发现自己正被什么拖拽着。
“哎呀,又冲下来一个!”
男人的声音响起。
听见这句话,宁王连忙闭上眼睛。
“这回好像是个男子!”这回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快拉上来!”妇人的声音焦急,催促着男子。
“这两天怎么回事,接连人冲人下来,鱼没捕到一条,尽救人了,把我娘子都饿瘦了!”
“行了,快别啰嗦了,鱼哪有人重要,尽快救人!”
……
宁王被拖拽到船上,一股鱼腥味扑鼻而来,有人拍他的脸,“喂,公子醒醒,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男人喊道。
“看样子是不行了,前两天那位姑娘不也这样,你快给他渡气。”
妇人催促道。
“娘子,为夫不想,为夫只想亲你的嘴!”男人声音满是委屈。
“那不然,我来?”夫人话中带笑。
“那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为夫来吧!”
男子说着回头,不情不愿地嘟起嘴慢慢贴向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