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这东西实在是不合身份。
二人回到村子,陈狗军刚到村口就大声吆喝,“娘子,娘子!”
宁王一脸鄙夷,不由放慢脚步,虽然相处了这么多天,他依旧不理解陈狗军的这种行为。
“哎,”陈尤氏从屋里出来,笑着朝陈狗军挥手,“回来的正好,饭都做好了!”
姜云昭腿上的外伤经过半个月休养,都好的差不多,扭伤也在好转,她现在能站起来走几步路。
她跟在陈尤氏后面,慢了一步出来。
“娘子,给你带的!”陈狗军拎起布包,在陈尤氏面前晃了晃。
“哎呀,你……”陈尤氏忙接过布包,放在身后,羞得满脸通红。
“哎呀,没事,”陈狗军看了眼宁王,“你看,萧兄弟也给他娘子买了,是吧,萧兄弟?”
宁王愣在原地,冷峻的脸红的发黑,他忙偏过头,视线飘忽,手中的布包显得越发烫手,额头上都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哎呀,你这哥人呐不害臊……”
陈尤氏连忙拉着陈狗军进了屋,只留下莫名其妙的姜云昭和如临大敌的宁王怔在原地。
宁王快步走向姜云昭,将布包递给姜云昭,“这个给你,其实这……本……我,不是……”
“谢谢你!”姜云昭接过布包,瘸着腿进了屋子。
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想要转动着自己的扳指,却发现扳指留给了严烈,这会大拇指空空如也。
他在门口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最后还是没有跟进屋。
姜云昭猜测,布包里面该是一套衣服,来这里这么多日,一直穿着这身衣裳,好像都有味道了,终于可以换下来。
她欣喜地打开布包。
她定睛一看,布包里面是条状的白色棉布。
竟是妇人用的月事带!
她算算日子,她的小日子确实就在这一两天!
她唰得脸色涨红,宁王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敢继续想,连忙将布包重新包起来,又发现无处可藏,只得藏在被褥里,又想到,晚上要和宁王公用一个被褥,她又惊慌的拿出来,塞在自己的枕头下方。
她慌忙的转过身,就对上宁王冷厉的双眸。
她这才发现,宁王脸上有了太阳的痕迹,比起之前黑了不少,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已经明显宽松,整个人明显清减了许多,“殿下该给自己制一套衣裳,何必买这个?”她红着脸,低着头不让宁王看见她的羞涩。
“哦,无妨,改日我再置也不迟。”宁王心不在焉地答道。
姜云昭微微颔首,“哦,那,那就多谢了!”
“哦,不必……”宁王偷偷吸了口气,转过身,“方才不是说做好饭了吗,走了这么久,实在饿得很!”
“哦,是,先去吃饭……”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是一个用干草搭起来的草棚,里面放了打鱼所用的用具,只在一个角落,放着一个口锅,锅下燃着柴火。
锅里煮着昨日买回来的大肥猪肉,香气四溢。
陈氏夫妻围着坐在锅旁,陈尤氏盛起了一碗递给陈狗军,“端去给娘。”
“好嘞!”
陈狗军端着,大步走出来,“萧兄弟,姜娘子,快进去吃吧,正等着你们呢!”说完他向宁王挤眉弄眼,随后快步走过,大声吆喝道:“娘,好吃的来咯——”
吃完饭后,姜云昭特意留了陈尤氏说了会话直至天黑,等她回了屋里,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