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你这是想干什么,难道真的要把云意逼走不成?”
“崔氏,赶紧让人把对牌送来!”宋老夫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母亲,这对牌本就应该是我二房的!”崔氏不卑不亢的笑了。
“你胡闹,连老身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宋老夫人脸上满是怒气,眼中刮着阵阵冷光。
“二弟妹,你这样霸着掌家权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是我,也是要把掌家权还给她的!你瞧瞧,都是一家人,这样弄得多难看!身为主母,更加应该知道家和万事兴,不能因为淮序不在家,你就这么欺负云意!”
“呵!说的比唱的好听,云昭还在的时候,也不见你如此宽容大度,这变成亲侄女,你倒是知道疼了,果然,血脉亲情,还是血脉最为重要!”
崔氏嘲讽道。
一听姜云昭,宋老夫人的心情越发不好,她瞟了一眼崔氏,“不要再提那个贱人,她就是个攀高枝儿的!”
崔氏为姜云昭打抱不平,“老夫人,扪心自问,咱们侯府是怎么对人家的,您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行了,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
宋老夫人摆摆手,“这些和让你交出中馈毫不相干。”
“母亲,今天我还就是要提一提当年的事,”崔氏看向宋夫人,“您可知道,宋淮序根本就不是宋家的血脉,姜云意腹中便也不是我宋家血脉!”
一句话如同惊雷,平等的劈在在一个人身上。
宋夫人脸色‘唰’的褪尽血色,她压着心虚质问:“崔氏,在胡说什么?”
“二夫人,你身为婶娘,趁着侯爷不在这样诋毁他和他的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姜夫人怒道。
宋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崔氏,休要胡说八道,淮序只是没回来,不是死了!”
崔氏不急不慢,“母亲,您若是不相信,可以滴血认亲!”
“呵,淮序都不在此,怎么滴血认亲,我看你就是胡搅蛮缠!”宋夫人笑得一脸得意。”
苏曦月拉着宋夫人,“姑母,您别生气,婶婶,夫人,你们都别激动,这些事情不如等侯爷回来了再谈也不迟,早晚不过几天,侯爷总归是要回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崔氏冷冷呵道:“一个贱妾,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宋夫人将苏曦月护在身后,“崔氏,你休要如此刻薄!”
“呵,我懒得和你们废话!”崔氏跪在宋老夫人面前,“母亲,您还记得当年她早产吗?当您认为是儿媳故意推了她,其实儿媳并没有,是她诬陷儿媳!
当年,苏氏嫁给大哥就已经怀有身孕,她生下的并不是宋淮序,而是她——苏曦月!”
宋夫人连忙跪下,“母亲,儿媳没有,儿媳冤枉啊,二弟妹原来那么早就对儿媳怀恨在心,她这是趁着淮序不在,要逼死儿媳啊,儿媳一把年纪了,还要受到这样的屈辱,儿媳这就下去找夫君去!”
她说完朝着柱子上撞去。
崔氏嗤笑,“苏氏,你可别装了,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苏姨娘滴血之后自有分晓,若我说的是虚言,那这中馈我便跪着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