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脑门上扎满了银针。
姜云昭:“皇上,请准许民女为您拔针!”
“哦,就是你救的朕?朕见过你,你就是,就是……”皇上在脑海中寻找着那个名字。
“民女姜云昭!”姜云昭说道。
“对了对了,姜家女,朕记得,你还救过太子,朕倒是不知,你竟然还有这般妙手回春之术!”
皇上笑着,话语间满是欣赏。
“民女实在不敢当妙手回春,皇上您……”她看了眼宁王,欲言又止。
皇上笑得一脸和蔼。“朕怎么了?你尽管说,朕不怪罪你!”
“是,”姜云昭垂下眼睫,“皇上日常有胸闷心悸,喘息,但您此次晕倒并不是因为此病,而是因为您的寝殿多了一个诱因,它与您平日里服用的药物相克,所以您越是喝药,反而越睡越沉。”
皇上和蔼的脸掠过震惊,“竟有此事!”
“是的,民女只是将装有诱因的龙枕找出,拿出了寝殿,再施针为您通常血脉便能醒,您说的妙手回春,民女绝不敢当!”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头,“嗯,拔针!”
“是!”
姜云昭上前,将银针拔下。
“皇兄,臣弟自作主张,带着姜夫人私闯皇宫,臣弟有罪,请皇兄责罚!”宁王说道。
皇上看向宁王,微微挑眉,“宫内数百太医,竟无一人能救治朕,若不是你,朕此时恐怕还躺着,或者躺着躺着就去见父皇去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你是为了救朕,何罪之有!你不仅无罪,朕还要赏你,这些年,父皇让你守在燕关,你受苦了!以后便留在京城吧!”
“臣弟叩谢隆恩,臣弟其实有事禀告!”
“哦?”
皇上神色变得严肃,“何事?”
“皇上,您可还记得去年秋闱中了探花的那位学子?”
皇上一脸遗憾,“自当记得,此人才情了得,长得一表人才,好像叫余学彬。”
“正是此人。”
皇上摇头:“对,只可惜此人实在荒唐,竟还没等揭榜,便死在烟花之地!当年朕为此遗憾许久,宁王怎么突然提起此人?”
宁王:“皇上,您突然的晕倒,便与此事有关!”
皇上狐疑,“此话怎讲?”
宁王把这段时日京城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