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抱着枕头出了门,他也没说错什么啊,怎么皇上看着他就生气了?
皇后见状连忙道:“皇上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你瞧瞧你的好儿子,身为太子,他当真就无法无天,连我这个父皇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看向御林军,“还愣着做什么?”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皇后连忙开脱。
“误会,不要以为朕真的老了,你做了什么,以为朕真的不知道吗?”
皇上眼中闪着冰冷的光
皇后刚想说些什么,殷芙槿突然跪下。
“父皇,求您莫要怪罪太子殿下,他只是想让您休息一会,是儿臣给您的龙枕里加了一点点东西,是儿臣有罪,您要罚就罚儿臣!”
“太子妃,你胡说什么呢?”皇后惊道。
姜云昭看着殷芙槿的举动有些不明白了,她这是护夫心切?
宁王也微微眯起眼,似乎在看好戏。
“父皇,儿臣愿意领罪!”殷芙槿再次说道。
“呵,”皇上冷笑一声,“朕何时说了,是因为此事禁足太子?”
他看向太子,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声音冰冷的如同千年寒冰。
“你这贱妇!”
太子突然从地上弹起来,他双眼猩红,左手捏住殷芙槿的脖颈,右手狠狠扇向殷芙槿的脸。
“啪!啪!”巴掌声在寝殿里震耳欲聋。
殷芙槿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红肿,嘴角鼻子都渗出血来。
“殿下,您别打了,求您收手吧,别再一错再错了!”
殷芙槿哭着求饶,她伸手挡在脸上,洁白的手臂上赫然青紫,还有不少浅色的疤痕。
姜云昭心中一惊,堂堂太子妃,却一身伤痕,除了太子还能有谁?
她才明白过来,殷芙槿这是在自救!
“殿下,太子妃身上好像有许多伤。”姜云昭故意抬高了些声量。
宁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子两夫妻。
“太子,住手!”皇上呵止道。
太子的眼中满是杀意,皇后见状,连忙将殷芙槿拉至身后。
殷芙槿剧烈的喘息,哪里还有平时尊贵风光的模样,她月白色的衣袍上沾了血,发髻凌乱的散在脸上,柔弱的身躯颤抖着,她微微侧着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夫妻几年,臣妾对殿下满心爱意,实则为殿下着想,就算当成您发泄怒火的工具也从未吭过一声,为何就是捂不热殿下的心,今日竟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一点体面都不给臣妾留了,那就休怪臣妾不念旧情了!”
殷芙槿朝着皇上跪下,声音凄凉似是伤心欲绝,
“父皇,这么多年,不是臣妾不能怀上皇儿,而是殿下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臣妾,臣妾如今还是处子之身,
她看向太子,眸子被绝望占据,“他……他有龙阳之好,且强抢男子,若是不从,便杀人泄愤,那些人就藏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