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线突然射入林粟的眼睛,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林粟,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女人脸色苍白地坐在轮椅上,就在她的铁床前方。
林粟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铁床的架子上,身体呈大字型地被困在上面,女人在她的对面,用那种阴冷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颜聿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她的状态极为的不正常,林粟觉得心有心惊,却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让自己在她的面前露出怯意来。
“林粟,其实我很羡慕你···”孙潇潇盯着林粟半响,然后推着车子到了她的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能嫁给颜聿,你知不知道是多幸运的一件事?我那么爱颜聿,他为什么要拿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句句逼问,让林粟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恨颜聿,抓我干什么?”
“你是他的妻子,我舍不得上海他,那么他该要受的一切都由你来承担吧,他不是让我这辈子都没有孩子么?我也要让你陪我尝尝这痛苦···”
她嘶吼着,指甲掐入了林粟的皮肉之中,在她的脸上留下血痕。
“你···”
女人从椅子背上抽出一把尖锐的刀来,将轮椅往后面推了推,然后面对着林粟的肚子,那眼睛像是着了魔一般,紧盯着,一动不动。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眼看着她慢慢地抬起手中间隙的匕首,然后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肚子上移过来,林粟彻底的惊恐了。
她的眼睛瞪圆,看着刀刃上倒映出女人扭曲的面容,吓得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孙潇潇,你这疯子,你放开我···”
匕首的简短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肚子上,冰凉的感觉从她的皮肤传到了她的四肢骨髓。
“孙教授,救救我···”心灵的防线终于在最后崩溃掉了,肚子上一阵刺痛,像是被人划开了一道口子。
温热的**仿佛流了出来,在肚子上蔓延开来。
“孙教授···放过我···”
林粟不知道孙教授会不会在附近,但是她知道,自己只有他可以求救了,这个时候,没有谁能就得了她。
感觉到肚子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林粟的精神已经濒临奔溃了。
“潇潇,住手!”意识恍惚中,林粟仿佛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老人的声音带着颤音,越来越近。
“孩子,不要做傻事!”
意识沉迷过去的时候,林粟仿佛听到匕首撞击地面的声音,发出清脆的响声,很悦耳,很幽远。
“孩子,没事了!”
收到易风的消息的时候,颜聿给林粟打了无数个电话,派出去无数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他开车在外疯找了一圈,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给林天齐打了个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冷嘲热讽。
半响说不出一个重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