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粟的脸上顿时释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来,仿佛解脱,仿佛释然,又仿佛带有其他的情绪,在夜色中暧昧不明,看不清楚。
她自己从天台上走了下来,直接从颜聿的身边擦肩而过,至始至终,在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颜聿的执行力很强,第二天,就已经有人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了。
财产分割上,按照林粟的要求,她是分文不要的,但是颜聿执意给了她两百万。
他说:“没了我,你要生存!”
那话说的很轻,却又很重。
那一天,林粟签完字后,颜聿发脾气地将病房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林粟冷淡第看着他愤怒的行为,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无动于衷。
他拿着协议书走了,签没签字林粟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医院住了七天,林粟就自己办了手续出院了,那一天颜聿没有出现。
林粟知道他还在医院,或许就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某一个地方,只是他没有出现。
说自己不失落肯定是假的,只是没有他,倒让林粟觉得释然,她不喜欢离别。
拦了出租车离开医院,回头看向医院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巨大的柱子后面仿佛藏着那个没有出现的男人。
林粟自嘲地笑笑,望着从眼前眨眼而过的马路和景色,想到自己和颜聿这一段维持了半年的婚姻,仿佛有一种错觉。
她们就像是书中说过的,经历了七年之痒的夫妻,感情最终被现实和生活磨得丝毫不深,最后留下的只有满身的疲惫。
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手中的结婚戒指,她最后摘了下来。
魅色是A市最大的私人会所,这里面进进出出的人很复杂,有钱的比比皆是,没钱的也处处可见,有人在这里消费,有人在这里被消费。
和朋友的工作室历经一个月最终还是开起来了。
颜氏集团的案子接不到,公司要运营,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处处在找机会,三天前,好不容易通过萧红的朋友介绍了一个案子。
是一个大公司的展会活动。
虽然设计的内容不多,但是好歹是他们的第一笔生意,无论大小都要做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公司的名气足够大,事情做好了口碑自然就传开了,对他们来由有利无害。
让林粟唯一有些顾虑的是,这件事的负责人她认识,而且关系也并不怎么好。
白氏集团秦明淑,秦岸的堂姐,颜聿的···老情人。
考虑到这尴尬的身份,林粟起先是避讳这不出门的,可是后来秦明淑不知怎么知道她想要跟她合作,点名让林粟出来聊聊。
而且是独自一人。
被适应带着进了魅色的包房,里面坐着不少的人,其中一个玩的极嗨的女人林粟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秦明淑。
她似乎也很快就察觉到了林粟的出现,停下手中的对坐,对林粟招手说来。
“来,林总,过来坐。”她的恭维让人听不出丝毫的诚意来,林粟已经猜到,和她的会面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