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意外地发现包房的房门被反锁了,从里面已经根本打不开了。
在这个地方,她也没有办法求助。
只能等着再晚点的时候,敲门求助这里的工作人员。
这里被锁了,外面也不会有人再进来了,她顿时放松了下来,惬意地躺在客厅地沙发上。
之前因为在包房里喝了点酒,此时后劲开始发作,林粟觉得头有些晕。
朦胧之间她觉得房间里似乎进来一个人,只是她头重脚轻,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林粟是被热醒的,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
她环顾四周,一眼便看了个全部,这里是她的出租屋。
“你醒了!”白色的身影回过身来,然后林粟就对上一道温柔的眸子,他的眼中溢着笑意,温柔如水,那样的手神情让林粟觉得像是自己的错觉。
“你怎么会在我家?”林粟从**坐起来,被子滑下来,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换了套家居服。
“你给我换了衣服?”她讶异地喊道。
“还热不热?”颜聿避开这个话题,走到林粟身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还没碰上,就被林粟躲开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她眼神防备地盯着颜聿,那目光,刺痛了颜聿。
“你在魅色昏倒了,我带你回来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做到床边,低声解释。
那哀怨的眼神像是拿林粟没办法一般,很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这是她关心的问题,这一个月,她没有去可以打听关于颜聿的任何消息,没有去看媒体上关于他的报到,她以为,时间会让她慢慢地忘掉这段过往的。
她一直这样坚信着,只是再次看到颜聿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不到。
忘不掉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他们之间有缘无分,注定没办法在一起了。
“你发烧了,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告诉我的。”他淡定的解释道,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来,起来吃点东西吧,你睡了一晚上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11号,今天周末,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他折身去吧已经准备好的粥水端过来,递到林粟的面前:“你昨晚一晚上在发烧,现在应该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喝点粥吧!喝完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了!”
林粟垂下头来,接过他手里的清粥,睫毛眨动,心里想到他昨天竟然一晚上在这里照顾自己,心里又开始五味杂陈了。
“谢谢你照顾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子,此时听到她的话,动作一顿。
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这么想赶我走?”修长的手中拨弄着手腕上的石英表,他将表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然后对林粟说道:“家里有衣服么?接我一件,我去洗个澡。”
“···”
“没有,你可以回去洗。”
孤男寡女,他在她这里洗澡算是什么意思?
再说了,就算她有衣服,也是女装,怎么会有男装?
“我不喜欢这样出门。”他拧着眉头说道。
“你可以让易风给你接你回去。”
“你是一定要赶我走?”男人所有的动作停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林粟,那目光中,暗含威胁。
他的眼神坚毅,莫名地,林粟对上一秒就想要躲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