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留着做屏保把。”
“···”
果然,这个人的脸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厚。
说着,他直接当着林粟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换衣服。
“你干什么···”
男人看了眼捂着眼睛的林粟,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好笑道:“当然是换衣服了,你这里有没有个可以换衣服的地方,我当然救找个宽敞的地方换了。”
他泰然自若地在林粟面前把T恤脱掉了。
林粟起身,转身走到阳台上去了。
她现在和颜聿的相处状态并不好,不能人由此往了,不然会出大事的。
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这样的相处模式,只是这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她要和颜聿,和颜家彻底脱离关系。
“颜聿,你换好衣服就走吧,我待会还有事要出去。”
男人已经穿好自己的衬衣和长裤,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自己的手表,慢慢地扣上。
林粟没有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他拧着眉在和自己的手表较劲。
“需要帮忙?”
“不需要。”他用力地将手表扣上,甩了甩袖子,淡淡地说道:“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有约会还是不想看到我?”
他神色冷淡,已然有些不高兴了。
林粟心中苦笑。
她就知道,颜聿这个人的耐心不怎么好,她随便一两句话就可以激怒他。
竟然他已经直白地提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她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颜聿,我们已经离婚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何必还纠缠不清呢?”颜聿的目的,她不是不明白,但是她不会再回到过去了,一次次的再重复以往发生过的事情,承受那些抽丝剥茧的痛。
“离了婚,我们也可以做朋友!”他坚定地反驳道。
“朋友?你的所作所为像是朋友做的事情吗?颜聿,你和我都做不到只做单纯的朋友,你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就这样散了吧。”
颜聿深深地盯了林粟是那么,勾唇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甩手走了。
那之后许久,她和颜聿也再也没有交集了,她因为他们就这样了。
8月15日是白如月23岁的生日,她邀请林粟去参加她的生日会。
林粟本不想去的,但是在她的一再盛情邀请下,推不掉,只能去了。
生日会是在一个度假庄园举办的,拉了不少的人,大多都是白家的朋友。
这次宴会是白家人特地给白如月准备的,她快要毕业了,白家也就她这一个继承人,所以很快就要接受白家的很多事情了,这一次也是商业宴会,让她认识认识白家的那些圈子,为她在后面的人生铺好平坦的道路。
是正式的宴会,林粟也选了件比较适合场合的黑色长裙。
这里的很多人她都不认识,白如月被自己父亲带着在场中认识人,也没有机会和她聊上两句,于是林粟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他拿了点甜点吃,慢慢地品尝,脸上无意识地带上了笑意。
“你还是这么喜欢吃甜品。”男人温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林粟慢慢地抬头,看到背对着阳光的男人,他穿着条纹西装,头发打理的很干净,脸上也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是你啊。”她神色淡淡,没有太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