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张启明对你下手了?”早操到那个男人会不怀好意,原以为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动手,却不想他胆子这么大。
“我刚才把他打了,你不会有事吧。”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方。
“没事!”钟寻脸色不大好看地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休息,给你算了这笔账,我们就走。”他生气了。
“他人在哪?”
“刚才还在卫生间!”钟寻问了两句之后,拉着林粟一言不发地离开。
两人回到大厅的时候,张启明还没有回来,宋濂看到两人在一起,打趣道:“看来钟局是去找嫂子了,这半天才过来。”
“张总呢?”他问。
“刚才张总好像有点不舒服,去卫生间了。”其中一个男人回答道,说完目光往林粟的身上掠过,那一眼分明有深意。
林粟装作没有看见,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周身的气息内敛,但是却让林粟觉得不安。
“我有点事找张总,我去看看。”钟寻一笑,带着林粟往卫生间走。
他果然在里面。
洗手台上全是沾血的纸巾,地上有碎裂了的香炉。
男人用纸巾正捂着自己的伤口,此时不妨看到两人进来,脸上神色一变,怒笑道:“我没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瞪着林粟,那目光几乎想要把林粟吃了,但是碍于钟寻在场,没有动手。
男人转过身来,靠在洗漱台上,将额头上的厚厚的纸巾揉成一团,重重地摔在地上。
“钟寻,你女人干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他指着自己额头上狰狞的伤口,冷笑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也不用离开松山县了。”
“是吗?你威胁我?”钟寻笑着回应。
林粟心中虽然担忧,但是感觉到旁边男人的镇定,莫名地,心也安定了下来。
“湖心山庄的地你是怎么拿到手的?”钟寻突然笑着问道。
听起来一个完全无关的话却让对面的男人脸上血色全无。
“你···”
“因为这块地皮的纠纷,死了人,你以为瞒得住?”
“你想说什么?”张启明面色阴冷,气息膨胀,却被自己强自按压住了。
“我只是告诉你,自己做过的事情,别以为没有人知道,今天要是我回不去,你这件事也休闲瞒得住。”钟寻淡淡地说着。
“你···”男人被气得语塞。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笑了起来:“钟寻,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这件事情既然被你知道了,我放不放你回去都是死路一条,我为什么要放你回去?”
男人几乎做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钟寻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你的利益并不冲突,我没有必要举报你。”
“你想让我信你?”男人反问道,但是林粟已经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动摇。
钟寻是一个很好的谈判者,淡定自若,让人看不穿他心中的紧张和恐慌,惊异地抓住对方的弱点,然后用心理战术,步步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