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说出来,林粟知道,一点用处都没有,或许说不定还会惹恼了颜聿,起到反效果。
“在想什么?”颜聿带着林粟走入人群,见她半天不说一句话,出声拉回她的深思。
“没什么,我在想如月会不会来?”这是白家的宴会,她回来参加么?
又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画面,林粟突然觉得很难受,如月要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要如何接受?如何面对?
“她已经来了!”颜聿扫了一眼会场,很快就看到人群中的公主白如月,她被众星捧月地包围着。
林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偌大的舞厅中央,她像是正常宴会的主人公一样,被人奉承巴结着,白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这样的身份地位,大家想要不接近她也难。
舞池很大,是后面被人布置的,中间有四个立式的圆柱子支撑着整层楼,上面雕刻着欧式的图文,前方有一出舞台,上面放置着一家白色的钢琴。
白如月那个方向有一处角落,放置着让人休息的躲人沙发,上面没有什么人,颜聿直接带着她走了过去,然后落座。
“你找她有事?”
“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因为提起钟寻,所以林粟想到了当时白如月对自己坦白的少女心事,虽然他不赞同颜聿的观点,但是她也不否认,钟寻的确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白如月还小,如果一颗心托付在了他的身上,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在想钟寻?”
颜聿盯着林粟的侧脸,突然开口。
林粟陡然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仿佛总能够一眼看穿她心中的想法。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最了解你。”他笑着说道,可是林粟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渐渐地,宴会的气氛到了高潮,舞池的灯光也越来越暗,白如月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林粟他们,他们也了的自在,否则要是白如月看到了他们,说不定有无数双眼睛会盯着他们呢。
两人坐了会儿,程贝就找了过来。
拉着林粟就问:“你有没有看都萧红,她说去厕所的,然后这半天了,怎么都找不到人了。”林粟想了想刚才遇到的尹俊杰,心想多半两人是在一起。
“她说有点不舒服去透透气了,不用担心了。”
尹俊杰的承诺很认真,她或许应该相信她是认真的。
“好吧,我晚点再去找她。”程贝突然松了口气,然后疲惫地倒在了林粟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脖子说道:“小粟粟,我喝了好多酒,头好晕啊。”她很依赖地趴在林粟的身上,手打造她的手上,突然没力地掉下来了,然后不小心砸到了一个手。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很温暖的一个手掌。
程贝从林粟的身上起来,把自己拉到的一个手抬起来,这才发现这个手很大,像是一个男人的手。
她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黑暗中的男人。
男人含笑地看着她。
“啊···鬼啊···”程贝起初只看到了林粟,哪里注意到这边还有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不够辛亏舞池里放着音乐,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昏暗的角落,林粟好笑地拍了拍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说道:“鬼什么鬼?”
程贝听到林粟的话,回过神来,来来回来在两人身上打量,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巴,夸张地说道:“是姐夫?”两人靠的这么近,说没有关系,谁会信?
“胡说什么?”林粟恼怒地打断她,把她的手拉下来,冷着脸说道:“不要胡说。”
“哎,我哪里有胡说,你看你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分明就不对劲···”她咋咋呼呼地说着,然后生怕林粟打断她,立马跳起来换了个位置,做到了颜聿的身边,兴奋地八卦刀:“姐夫,姐夫,你说说,和我姐是怎么认识的?”她的八卦影子仿佛见水就膨胀一般,不断地放大,林粟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这声姐夫喊得颜聿很受用,他笑着说道:“这个就要问你姐姐了,她不让我说,我可不敢说。”他做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看着林粟,眼中含笑。
林粟瞪了一眼颜聿,不满地说道:“你不要乱说话。”
他想解释,但是显然程贝不给她这个机会。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在我一个单身狗的面前秀恩爱,还让不让人活了···”程贝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装模做样子。
林粟等着颜聿,质问他为什么不解释。
颜聿对着林粟眨了眨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两人的互动看在程贝的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这边的灯光效果打得极好,昏暗朦胧,一道灯光从两人脸上闪过,无意间在两人之间腾起一股炙热的暧昧气息。
“哎呀,我一个电灯泡在这里太碍眼了。”程贝捂着眼睛,一副当了电灯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