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粟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林粟完全没有管他们,带上墨镜在椅子上躺下之后,就感觉脚边有些痒。
侧头看去,就见一只小狗在舔自己的脚踝。
“小小,快让开。”安娜看到自家小狗的在林粟的脚边,气的直接把小狗踢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林粟实在看不过她的行为,直接坐起来了。
“你打他干什么?”安娜看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正好看到林粟一巴掌搭在了自己儿子脸上。
“我自卫。”
安娜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想到刚才两个人的的奇怪的动作,她心里已经有了底。
“走。”她瞪了林粟一眼,目光中暗含着警告,拉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那护卫的姿态让林粟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嘲。
他们走了之后,林粟找了间汗蒸的木屋,里面弥漫着浓郁的水蒸气,根本看不到人影,只听得见人声,她摸索着找了处位子坐下,然后将头枕在长椅上面,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然后悠闲地躺下了。
里面的温度很高,没一会儿,林粟身上已经除了很多的汗,一刻钟之后,林粟觉得全身的毛孔被打开,在屋子里有蒸了一会儿之后,林粟就去洗漱间换洗衣服了。
卫生间是格子间,洗漱的地方上面是镂空的,中间只隔着一层隔板。
水流的声音从右边的格子间里传来,稀稀疏疏的。
里面依稀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起先林粟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到后来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大的她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尖锐刺耳的声音不断地传入她的耳里,让林粟的脑袋都有些发涨。
“林天齐,我警告过你,不要让你女儿接近颜家的人,要是你做不到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女人强势霸道的声音让林粟想起了林天齐,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对待安然和自己的。
“我不管她是不是我生的,我都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女儿。”这个消息,林粟并不意外,只是亲口从她的耳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还是会忍不住地颤抖。
安然跟她说过,她的母亲抛弃了她。
安然说,我是你的母亲,现在是,以后也是。
为了自己,她舍弃掉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隔壁,声音戛然而止,女人挂了电话,很快就走了出去。
林粟知道自己的亲身母亲是谁,安然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亲身母亲的身份,但是这这不代表她不会查,从安然离开A市开始,林粟就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母亲。
只是对那个人没有什么感觉,她也就选择了遗忘。
从洗漱间出来之后,林粟穿着柔软的拖鞋,踩在度假山庄的小道上,鹅卵石的小道上,铺满了各色的石头,平的,凸起来的,遍地都是,脚踩在上面,很舒服,像是在做足疗,刺激的人的身体五官都格外的通常。
山顶的风光很好,景色宜人,山汉里面的人也很多,林粟喜欢安静,于是就往人少的地方走,越往角落走,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