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过敏王一脸的夸张表情,蒋梅忍不住笑着按他的意思说了句:“多谢敏王了。”
本来就想要蒋梅谢他,蒋梅谢了之后,敏王却又大男子主义的摆了摆说:“谢什么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蒋梅又把话题拉了回来:“敏王,你要买玉米种子做什么?”
敏王笑道:“只有你会做生意?我就不会,我买了这些种子,分发给手下各个辖区的官员,一来拉拢人心;二来百姓富裕,收税才容易。”
蒋梅点点头,这玉米种子卖给敏王的确是个好办法,因此说道:“我这里还有三千多斤,你就全部拿去吧。”
敏王摇摇头:“不是拿去,是买去,这银票你就收下吧。”既然敏王说要买,蒋梅也不客气,把银票拿起来点了点,很快就点完问道:“一万两,是不是少了点?”
敏王瞪了会眼睛,蒋梅也不示弱,一眨不眨的瞪着他,随后敏王泄下气来:“你这生意做得比谁都精,我的银钱你也要赚,罢了罢了,等你进府后,我就把王府的财务交给你,你想拿多少拿多少,这总可以了吧?”
蒋梅想想,自己也不能太过分,按大哥云逸的教导,姑娘家也要温柔些,就点点头说道:“好吧,小梅谢过敏王了。”
单独呆的时候差不多了,大哥和云轩就走了进来,敏王也有事情要做,就告别离开,商定第二天派人来拉玉米种子。
敏王走后,蒋梅把银票收起,和大哥说了一声,就准备去冬梅家逛逛,看看能不能从冬梅她娘的口中探听到蒋云仕的事情。
摘了几个红红的西红柿,蒋梅就来到了冬梅的家,冬梅她娘也才看热闹刚刚回来,因此就和蒋梅说起了蒋云仕的倒霉事儿。
虽然知道蒋云仕倒霉,但是他嘴闭的紧紧的,只是说自己在路上遇到坏人,抢了他的银两,没法上京去殿试。
可是蒋梅不相信,现在又不兵荒马乱的,蒋云仕走的又是管道,并且他还能凭着做过官的文牒去住驿站,哪里能碰到贼子?
再说了,蒋云仕半路上银两被抢,无法去殿试,再迟一个月前就能回来了呀,又如何拖到现在的?
蒋云仕不说出来,蒋梅和大哥、云轩也懒得去细细打探,只要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他们又不着急。
第二天,敏王就带了人来带走了玉米种子,三千斤种子装了五两马车,李忠亲自押队送回敏王府,而敏王自己,则要留下来参加云逸的婚事,做主婚人。
八月十四日,村子里的媳妇子就都来蒋家帮忙,古代农村办客不比现代在酒店里面吃一顿就行,一般都是要待三日客的。
不过第一天的时候,来人较少,做的菜式都比较简单,都是请村里面的人帮忙做的大锅菜就行。
中午的时候,请的厨子就来了,这是一对父子,在祥云县城帮人做厨也有些名气,一大盆一大盆洗好切好的菜,在他们手中,该蒸的蒸、该油炸的油炸,变成了一道道的菜式。
菜做完,已是深夜时分,厨子去冬梅家的空房子里休息,蒋梅就各处走走拾拾,才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五更天就起床,大哥云逸换了新郎衣服,简单的吃了些早点后,结亲的一行人就出发了,有抬着轿子的、奏乐的、还有待会儿搬嫁妆的,还有专门请去帮忙照看的魏大雄和老吴。
过了两三个时辰后,喜气洋洋的喇叭唢呐声传了进来,院子里闲聊的呼啦一下子就跑了出去,蒋梅也跟着走了出去。
只见喜轿和迎亲的一行人兴高采烈的走到村口,在周围人群的注视下,来到了蒋家门口,在冬梅她娘的搀扶下,盖着百年好合红盖头的新娘子小丫走出了轿子。
跨过火盆,大哥就接了小丫,用红绸带牵着去到了堂屋,堂屋的主座上却只有魏大雄坐着,蒋梅赶紧走上前问一旁的云轩:“祖母呢?”
云轩回道:“阿姐,就刚刚你出去那会,祖母说身体不舒服,走了,你看是不是重新找个长辈来受礼?”
早在云逸婚期定下的时候,蒋梅和大哥就去了老宅一趟,请祖母蒋代氏作为他们的长辈受拜礼。可是她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这个时候来个不舒服找茬,幸好蒋梅知道他们肯定要出乱子的,此时倒是也不着急,准备去请已经商量好的村长夫人来。
蒋梅急急忙忙出了堂屋,拉着坐在一旁的村长夫人进去,把她请到魏大雄一旁的主座上,示意司仪可以正式典礼了。
司仪正准备开口喊话,外面却传来一个更大的喊声:“敏王驾到!”好了,这货真会找时间,在关键的时候斜插进入。
三兄妹商量了会,大哥和云逸出去迎接,蒋梅在堂屋里陪小丫。不多时,敏王就大踏步的走了进来,看着周围跪倒在地上的人,蒋梅还在想着要不要下跪呢,敏王就笑眯眯的说:“免礼了,我今天是来观礼的,不用那些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