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们,回去吧。”凤容开口。
乔琛点头同意:“唉这什么破事,西柚姐你真没事吧,曦茵呢?”
“还在卫生间。”
“那行,我在这等她出来,三哥你先带西柚姐过前面去吧,漱个口啥的,那混蛋手里的药可不干净。”
罗西柚有些虚脱,被吓的。
凤容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下次遇到这种事,手上能找着什么就往他头上砸什么不要客气。”
罗西柚觉得有些好笑:“砸死怎么办?”
凤容瞥她一眼,理直气壮:“正当防卫不用负法律责任。”
“是吗?”他刚刚那几拳可完全不在正当防卫的范围里。
“嗯,我书读的多,不会骗你的。”
罗西柚无言以对。
他哪里是书读得多,他是金贵的多脾气大。
越往回走,嘈杂的音乐声越大。
凤容要了一杯白开水给她,让她漱口。
罗曦茵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吓得眼圈都红了,一个劲儿的和罗西柚说对不起。
“唉,这地果然不适合你们,你看一来就出事了吧。”
姚茜一巴掌拍在乔琛脑袋上:“你看你认识的些什么人,姓贺那小王八羔子,我非得找机会扒他一层皮!”
乔琛很委屈:“你扒他皮就扒吧,关我什么事啊!”
坐在车上,罗西柚昏昏欲睡,脑海里忽然又浮起Ken说的那句“你不如她纯”。
她看了眼旁边还在偷偷抹眼泪的罗曦茵,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件事罗西柚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生活的的层次虽然不比罗曦茵,但见识和经历也并不浅薄。大学的时候,她曾经陪着兼职模特的一位女同学去拍外景,结果摄影师图谋不轨,她们那一天也是过的惊心动魄,逃到出租车上坐下来的时候心跳还是突突突的要蹦出嗓子眼。
但是罗曦茵却无法释怀,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原本她是大家的开心果,哪怕路途烦闷,调戏她几句,看着她急抓抓又傻又有脾气的样子就让人心情愉快。
姚茜苦口婆心的劝着,又拉着罗西柚一起安慰她,最后人没劝好,反倒把凤容听烦了,把手里最后一个飞镖精准的射进十环,他开了瓶啤酒灌了几口:“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改明儿找个人断他一条腿,就当替他爹清理门户。”
这一句倒把罗曦茵逗笑了,姚茜却瞪他一眼,作势就要拿手里的台球杆打他:“小祖宗你学点好的行不行,尽会这些纨绔子弟的手段,打坏了你赔啊?”
凤容笑的痞气,就势拿过姚茜的台球杆,也不顶嘴,绕到台球桌边,俯低身子开始打台球,他的手指很漂亮,握着球杆的时候更显得骨节分明,罗西柚收回视线,免得又被凤容逮个正着。
“我也想打了,姐姐你陪我吧。”
罗西柚抿了下嘴:“我不会。”
罗曦茵已经挑好球杆了,闻言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她,继而又笑:“我教你,我打的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