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柚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从台阶上踩空,凤容一手揉着扑进怀里的宠物,一手反应极快的拽住了她。
罗西柚松了口气,看着和凤容亲近的宠物,问道:“柴犬?”
嗯,一只七个月大的小柴犬。
是凤容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才只有一个皮球大小,瘦巴巴的,圆眼睛怯怯的,缩在废酒厂的报废车车轮底下,看人的目光惊恐而哀怜。
“养了两三个月了,终于胖了点。”
“也不能太胖,”罗西柚蹲下身体摸着小柴犬,很认真的劝告他:“豆豆就很胖,胖的都要跑不动路了。”
凤容居高临下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罗西柚抬头看他,他已经走去厨房里,在冰箱里找了两罐咖啡,看了下保质期,然后扔给她一罐:“还好没过期。”
她简单的参观了一下凤容这套复式公寓,简单的黑白灰色调,现代化气息浓重,但并不生硬,设计很精致,是用了心的杰作。
她很喜欢他的卧室,占地面积很大,大而空阔。浅黄色木制的竖纹地板,一眼望去只有一张白色大床,衣柜因为和墙壁契合所以并不明显,墙壁上的欧式灯泡平添了几分情调,一面墙是完整的落地窗,另一面上是复式楼层的栏杆,沿着旋转楼梯而上,是凤容的工作室。
“看这么久?”凤容双手插兜悠悠的出现在她身后:“喜欢?”
她诚实的点头:“很漂亮,这样的房间住起来会很舒服吧。”
然后她听见凤容的低笑,他的声音就在颈后,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你在暗示什么吗?”
罗西柚原本只是单纯的夸奖,被凤容这么一说好像她真的别有所图一样。
罗西柚收敛了张望打量的眼神,规规矩矩的转回身看着凤容:“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绕过他,走去客厅,凤容挑眉轻嗤一声:“你好无趣。”
罗西柚装作没听见,蹲下身看着在喝牛奶的小柴犬。
“它叫什么?”
“小柴。”
罗西柚看他,凤容懒洋洋的撩起眼皮:“或者旺财,你想怎么叫怎么叫。”
“你太随便了。”她很认真的指责,身为主人他竟然连个像样的名字都不愿意给宠物取。
凤容揉着柴犬的脑袋:“我没看它多久,虽然是我领养回来的,不过之前忙,一直是朋友在照顾,他有事出国才又给我送了回来,再说小柴不挺好听吗?”
罗西柚对凤容说的他之前忙的事嗤之以鼻,他哪里忙,他忙着整天出去吃喝玩乐。
这样想着,罗西柚觉得小柴犬挺可怜的。
思绪还没断,下巴就被对方勾起来了,他的手指白皙修长,这个动作轻浮极了。
“你刚刚心里骂我了吧?”
罗西柚无辜极了:“没有。”
“心里这样想了吧?”
“……”她无言以对。
“说中了。”手指的力道大了些,改勾为捏,有些报复的意思。
“你怎么能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罗西柚反驳,去掰他的手指。
她的力道在他面前几乎微不足道,凤容看着她的小手费劲的在掰他的手,像个在和玩具较劲儿认真的小孩子。
“在部队,心理课程是必修的。”他反手微微用力,挣开她的纠缠,罗西柚猛地失去力量支持,蹲着的身体重心不稳,向前栽过去,凤容冷不防的被她迎面压倒在地板上。
小柴犬在旁边汪汪汪的叫着上窜下跳,以为他俩在玩耍,也凑上来,在凤容和罗西柚的胸膛间蹦蹦跳跳的,还去亲昵的舔凤容的脸,凤容别过脸去啧了一声,于是小柴犬又兴势冲冲的扭过小身子来舔她。
罗西柚一边要起身,一边要躲开小柴犬热情洋溢但实在湿淋淋的舔舐,还得防着不要压到它,一时手忙脚乱。
瞎扑腾了几回,罗西柚都觉得凤容要被她压死了,好不容易终于在小柴犬的乱蹦中找到平衡感,从凤容身上离开,她就地盘腿坐着,小柴犬蹦哒到她怀里去。
她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折腾的累了。
凤容顺势坐起来,屈起一条长腿,垂着头,揉了揉自己磕疼的后脑勺,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排斥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