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想法。
他兀自苦笑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
“不喝茶了吗?”
“下次吧。”
她十分礼貌的把他送到门口,说了再见,看着祁森远挺拔修长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是真的不小心摔碎了吗?还是只是因为转送罗曦茵而替她找个借口背个黑锅。
算了,不管哪种情况,对她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她终究比不上罗曦茵,在祁森远面前,罗西柚再贵重再认真的心意,也比不上罗曦茵云淡风轻小孩子气的一句“喜欢”。
转回身,凤容还在。
她看着沙发上慵懒的男人,男人也回看着她。
“那你还要喝茶吗?”
“你送他什么了?”厨房里两个人说话声音低,他听个七七八八。
“没什么,一个小杯子而已。”
凤容看着罗西柚弯腰在他面前放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憋了一会儿,忍住没有开口。他对她,已经走太多步了,如果她一味退避,他凤容没有死缠烂打强求结果的兴趣。
凤容的茶终究还是没有喝,他走了之后很快就凉掉了。
罗西柚把茶壶和杯子拿去厨房洗,偌大的公寓只听得见水流回响的声音。
她扭头看了看窗台边,当初郡主在的时候,特别喜欢在那块趴着睡觉。
凤家老太太送她的毛线和针都在**放着,罗西柚拿起来织了几针,实在无法专心。老太太给她演示的时候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自己织的那几针都是以前大学时候学织围巾时候的老本儿,难得老太太还夸奖她手巧,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学会怎么织毛衣。
她下了床,视线落在书柜上那件小巧玲珑的木雕上。
当初凤容送给她的。
罗西柚的抽屉里放着一块小石头,上面规规矩矩的刻着一个“容”字。这是她去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的一家教堂里,一位神父送给她的,说是被祝福的圣物,可以寄予希望和祷告,向上帝祈福。
她找到伦敦一家手工艺制作品店,请花白胡子的老店主为她刻了字。
当时是想着作为凤容送她木雕的回礼的,只是回来之后,也一直没有送出去。
说起来,送一块石头……是不是太寒酸了啊。
尤其是凤容好像还在生气,还要拿一块小石头当作和解的礼物……会被嫌弃吧,嗯一定会。
罗西柚叹了口气,把石头放回抽屉里,扑在**。
深夜酒吧,奢靡放纵。
凤容坐在吧台喝酒,遇到了碰巧来玩的明晓尧。
“怎么今天身边没有美女作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