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沈阙这一阴招整得够呛,吃了一个大亏。
纵使使尽浑身解数去安抚苏家人和吕知府,但那“呜呜哇哇”的哀嚎声依旧余音绕梁。
震得虞深寒脑瓜子“嗡嗡”地痛。
最离谱的是,虞深寒正深陷在哭嚎中,焦头烂额之时。
一旁的沈阙竟然突然一个转身,二话不说,径直冲回了府内。
吓得虞深寒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撕开腿上的苏少爷,跟着跑。
一路紧赶慢赶地回来——
结果放着正事不做,只为了给他家的小姑娘撑腰?
沈阙吃饱了撑的吧?!
谁不知道沈阙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众人心中掀起层层惊浪,不住地打量着茶茶。
这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
能让沈阙像眼睛珠子一样护着?
茶茶也觉得奇怪。
这和他们计划的,好像不太一样。
茶茶一边想着,一边抬起眼。
正对上了虽然笑着,但脸色格外阴郁,凤眸中隐约透着憔悴的沈阙。
茶茶:“……?”
沈阙怎么啦?
茶茶这么乖,什么都没做哦。
沈阙:“……”
是啊,为什么呢?
*
沈阙不明白。
明明今晚计划大成功。
明明他让虞深寒吃了个大瘪。
他本该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东厂厂督。
可是为什么偏偏会有茶茶这个存在呢?!
茶茶在这边读档是读爽了。
又是装半仙,又是教训小世子。
可是沈阙整整一个晚上,都只能像桩子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大门“吱吱吱吱”地反复开关。
“三十六次……”
如果说虞深寒只听了一遍哀嚎,就被吵得够呛。
那沈阙可是足足听了三十六遍!
他能不过来护着茶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