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吗?
沈阙想着:他蛊毒发作、痛不欲生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然而事实上。
沈阙只是靠着石壁,很克制地抱着茶茶,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茶茶甚至都没有被捏痛。
只感觉到沈阙的浑身都在抖,修长白皙的手指时不时攥紧,青筋毕露。
夜色深浓。
不知道何时才能熬过去。
沈阙强撑着睁开眼,轻轻摸了摸茶茶的脑袋:“茶茶……你想要什么?”
沈阙仍然想要知道茶茶回溯时间的代价。
从古至今,有太多神话传说。
之前沈阙从不相信,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田螺姑娘一旦被人察觉,就要变回田螺。
报恩的白鹤一旦被发现是妖怪,就不得不离开。
这些故事统一的特点,就是不能被人们发现他们所具有的能力。
所以沈阙也不能揭穿这一切,只能佯装不知,旁敲侧击地询问。
“嗯?我想睡觉?我困了……”
茶茶完全没有明白,无辜地歪了歪脑袋,打了一个哈欠,把小脸埋进沈阙的怀里。
热热的小呼吸吹拂着沈阙的心口。
沈阙很不自在,但还是耐心地问:“还有呢?”
“我想给督公做好吃的糕点,给督公捶背。啊对了,还有,我好喜欢督公送我的小兔子花灯。”
“我想知道督公喜欢什么?”
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像是甜丝丝的糯米团子。
很痛……
痛得想要发疯。
痛得想要杀人。
但是沈阙的凤眸中,却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笑意:“怎么?你也要送我花灯吗?你吃我的,喝我的,倒还想借花献佛,用我的钱来讨我欢心?”
茶茶赶紧摇摇头:“才不是呢!我不用督公的钱。至于我要送什么——这是一个秘密!”
就算茶茶本来想告诉沈阙,现在也不想了。
茶茶竟然被小瞧了!
沈阙罕见地没有追问,而是低低喘息几下,缓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茶茶,我是想问你,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一直以来想要做的,是什么呢?”
茶茶因为今晚要来逛灯会,激动得前一天都没睡好,这会儿趴在沈阙怀里,只觉得像坐在小船上。
那么平稳。
清凌凌的水波带动着小船,一**,又一**。
茶茶的眼睛慢慢瞌上了,但小脑瓜里还是努力思考着沈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