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怨念地盯着祁云修:“这些茶茶都知道,说点茶茶不知道的。”
不发癫的祁云修就是个充满恶趣味,只会说风凉话的混蛋!
他就不能有个正常一点的状态吗?
祁云修上辈子和沈阙是不死不休的政敌,在朝堂上斗了几十年,现在乍然看到沈阙的乐子,那真是太可乐了。
不过眼看着茶茶就要炸毛了,祁云修摸了一下茶茶的脑袋,扬起一个少年人意气风发的笑:“莫慌,殿下。”
“云修在手,万事不愁。我必帮你想一个完全的法子。”
其实祁云修已经想好办法了,茶茶担心的事并不存在,沈阙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的。
“殿下,在此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上个月底,你应该跟沈阙在一起,他有单独一人在外的夜晚吗?”
茶茶一秒钟理解了祁云修的意思,直白道:“月底的时候,他有一天晚上很痛苦。”
祁云修:“那个时候,殿下在他身旁吗?”
茶茶道:“在的。”
祁云修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殿下,你知道摄政王和沈阙身上都曾被先帝种下过蛊毒吗?”
“什么?!”茶茶大惊。
她想过沈阙和虞深寒中了同一种毒,但从没有想过这个毒竟然是先帝下的。
这是绝对不为人所知的皇室辛密。
祁云修也是上辈子因为一个偶然才知道的。
祁云修道:“这种蛊毒名叫‘龙髓蛊’,必须每月服用先帝的血制成的解药,不然就会万虫噬心,痛不欲生。”
茶茶愣愣地说:“可是现在先帝突然驾崩。”
祁云修道:“可是现在先帝突然驾崩,他们得不到解药了,只能每月生熬着。先帝留下的血脉中,原本唯一还活着的,就是俞京里断了腿的二皇子。”
“他们八成已经拿二皇子的血试过,可惜制作出来的解药效果微弱。所以现在他们最后的希望,就是皇太女了,也就是你,茶茶。”
“如果一直得不到解药,他们活不过两年,而且每月毒发的痛苦,会一次比一次重。”
茶茶想明白了:“所以,苏芊芊才会被摄政王把胸口剖开,因为要取她的心头血制作解药。”
祁云修点点头:“其实取你普通的血也行,但那只能让他们每月不再痛苦,依旧受到‘龙髓蛊’的控制。摄政王取心头血,应该是想研究如何彻底解除蛊毒。”
茶茶立刻意识到:“现在月底已过,摄政王肯定也和沈阙一样,毒发过一次了,那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苏芊芊是假的了!”
祁云修:“八九不离十。苏芊芊已经被摄政王放弃了,所以她才能轻松从摄政王别府偷溜出来,因为根本没有在看管她。”
苏芊芊是假货,所以是去是留,摄政王虞深寒都没有很上心。
虽然还存着想让苏芊芊再撑一撑的心,但是虞深寒见过茶茶,心里八成已经认定茶茶就是真正的皇太女了。
他没有信心让苏芊芊和茶茶硬碰硬。
祁云修总结道:“所以,你其实有牵制摄政王和沈阙的手段。摄政王只敢在没人管的陵城,这么肆无忌惮地对皇太女动手。”
“等你坐实了皇太女的身份,回到俞京皇宫里,多方势力博弈之下,就没有人敢再轻易伤害你了。到那时,就是你的主场了。”
茶茶惊叹连连,祁云修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简直像百宝箱一样,越挖越有。
茶茶问:“那宁禄宁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