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里又有些担忧。
岳琉璃虽然有过想把江行云嫁给自己的念头,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恐怕想法变了。
他猜想,岳琉璃现在应该最想把江行云和宇文真凑一对儿。
一个娘家侄子,一个亲闺女,生出的继承人也不是外人,最合适。
不过,以他对江行云的了解,她瞧不上宇文真,一定会拒绝的。
江行云不知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北昌?北昌太子的案子还没查出来吗?”
一提北昌太子,洛九江正了神色,眸中闪过一抹悲伤。
“还没查出背后指使之人,等你稳住局势之后,我要去一趟北昌。
一是为太子报仇,二是了结那里的事。
你如果准备好了,我可以把江凌天解决了。”
江行云露出一抹肃杀的冷笑,“不用,我要亲自动手。当年他换了我和苏锦绣,也该付出代价了。”
洛九江微微一笑,“我们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江行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武功比我高,需要我照应?
我的武功修为也鲜有人能比,需要你照应?”
洛九江云淡风轻地道:“我对北昌熟,可以给你带路,指点你谁是心向月朝之人。
我知道一些江凌天亲信府里的秘密藏宝处,我自己去怕是搬不出来。
那些金银财宝,不是抢的月朝贵族的,就是搜刮的老百姓的。
北昌可是邻着草原、森林和沙漠,他们若是带着财宝往林子、草原和沙漠里一扎,找都找不到。”
江行云眸子渐渐眯了起来,目光如X光一般上下审视着他。
洛九江被看得莫名有些心虚,夸张地抱起手臂。
怕怕地道:“这么看着我作甚?好像我没穿衣裳一般。
大白天的,忍一忍哈,等晚上着。”
江行云勾唇冷笑:“别贫嘴打岔!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法子搬那些金银财宝的?”
洛九江一副得意的小样儿,“我这人聪明嘛。”
江行云神色一肃,“说不说?”
洛九江无奈地道:“说说说!”
江行云:“说实话!从今以后,再敢跟我撒谎,阳奉阴违,看我不阉了你!”
洛九江温言不怒反喜,“在垣城的时候,有一次你用的茶杯是我家的。
是太子为我生辰特意命人烧制的,花纹里藏着我的名字,世上独此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