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侯夫人和霍云……”沈清辞顿了顿,虽然刚才来的那人是楚寂尘的人,倒也侧面说明了,隔墙有耳。
他们在侯府的一举一动,都得要格外小心才是:“和侯爷的性子,他们应当会先晾她一晾。”
“我们就先等着看吧。”
晚晴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中还是有些戏谑和打趣,她目光落在沈清辞手中的纸条上:“小姐好像,有四五年都没有递过纸条了吧?”
“上一次是和谁来着?好像是……老爷的一个学生?”
“摄政王要与小姐谈条件,是不是也还得见一面?可他也没约见小姐啊?莫不是,他准备再次夜探侯府?”
沈清辞瞪了她一眼:“你赶紧下去吧,话可多。”
晚晴嘻嘻哈哈笑着,退了下去。
沈清辞又将那纸条展了开,看了两眼。
晚晴的话,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她之前,倒也的确与人传过纸条。
当时好像是爹爹的故友去世,留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爹爹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将才苗子,就将他接了回来,在府中小住了两年,跟着爹爹去营中学行兵打仗,与她还有哥哥一起,学兵法策论。
那人有些沉默寡言,她曾一度怀疑他是哑巴,所以就用写纸条的方式试探他。
后来才知道,那人遭逢巨变,所以才变了性子。
她为数不多传纸条的经验,便是与他。
她还记得,那人好似是叫小土还是阿土的,左右是个挺敷衍的名字。
那人在他们沈府住了两年多就走了,听爹爹说,是回家了。
也没跟她道别。
后来一直到现在,也再没有那人的消息,也是个薄情寡义的。
沈清辞撇了撇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起那个人,她收敛思绪,只将楚寂尘给她的纸条收进了一个匣子里。
刚将东西收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不多时,晚晴进来了。
晚晴脸色不怎么好看,只撇了撇嘴:“侯爷派人来了。”
她将一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这是侯爷送来的补品。”
门外很快传来了侍从的声音:“侯爷回府听闻今日发生的事情,特意派小的来问问,二夫人身子可还好?可需要叫府医来看看?”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抹讥诮,笑了。
派侍从来问问?
恐怕霍云湛是不敢亲自来了,害怕再让柳若兰借题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