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雪还没回应,陆禹便感觉到裤脚被扯了扯。
他低头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着病号服,双手叉腰,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陆禹震惊看着她透明的肤色,甚至能看见身后物体。
鬼?
柚柚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虽然不能言语,但陆禹看懂了她的意思。
这是最好的房间,就应该是小姐住的!
当然是最好的,因为是我住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陆禹大步走进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开始处理工作,仿佛当苏见雪不存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信苏见雪坐得住。
同时也是一种试探,看这种情况下,苏见雪是会容忍还是动用令咒。
因为这两天的意外,公司的事堆积了不少。
陆禹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很快把苏见雪抛到脑后。
等他处理完,已是深夜,回头看见苏见雪已侧躺着睡着了,那只猫枕着她白皙手臂也睡得大字型仰躺。
陆禹惊鸿一瞥,也有一瞬恍惚。
沉睡的苏见雪静定似古西方神祇雕像,浓密黑发海藻一样覆在她的脸颊,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起伏,惊心动魄。
陆禹猛然惊醒,剑眉拧在了一起。
“这是,我的床。”
太子爷从来没有这样幼稚过,就好像孩子眼看心爱玩具被人拿走而急于宣示主权。
陆吾一下就醒了,翻身看见陆禹跟鬼一样脸色阴沉地站在床边,顿时压低身体,警戒地对他龇牙咧嘴。
这个奴才,从一开始它就看他不顺眼了。
苏见雪一点没醒。
陆禹也不客气,弯腰探手,准备将苏见雪抱起。
换做其他女子,是应该被直接丢出去的。
但这一次,陆禹难得忍住脾气,只是准备给她再换个房间。
却没想到苏见雪这时忽然翻了个身,顺势就陆禹的手臂拉到怀中,舒服地搂着睡。
陆禹怔住。
他对女人没有兴趣,再好看的皮囊对他而言都觉得是麻烦。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