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说会么?
她这个人,是极度不愿意吃亏的,能忍耐,但记仇。
就像在沈家的时候,以前她没法与之抗衡,所以忍着,但沈通一家对她做的事情,她一笔一笔全都记得,只要得势,她必定不会放过曾经欺辱她的人。
如今她一步登天做了王妃,对沈家的‘回报’,也只是刚开始。
如果韩应让以后也欺辱她,那她应该也是会报复的。
反正就一条命,能活活不能活去见爹娘,如果要忍辱苟活,不如死了干净。
沈婥斟酌道:“殿下大抵也不会有会惹着妾身,用得着妾身对殿下进行报复的时候吧。”
韩应让耸耸肩,“那可难说,你知道的,本王贱得很。”
沈婥也觉得他挺贱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问这种要命的问题,这不是影响他们不存在的夫妻感情么?
她想了想,道:“那应该也不会,毕竟妾身的生死荣辱,都是殿下说了算,不管怎么样,似乎也都轮不着妾身来对殿下怎么样,而是殿下会怎么对妾身。”
她看向韩应让,浅笑着反问:“妾身会安分守己的做好殿下的王妃,那殿下应该不会伤害欺辱妾身吧,毕竟也没有必要,不是么?”
韩应让笑了,这是把问题丢给他了啊。
显而易见,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矛盾,那就是会,只是不敢回答而已。
她不回答,韩应让也没回答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行了,你也别扯这些废话了,不是说要给本王擦身子?”
沈婥默了默,很想问他一句:不是你起的头么?
她撇撇嘴,没动,道:“妾身不敢占殿下便宜,不如妾身吩咐殿下的人帮殿下备水擦洗吧。”
韩应让又气笑,“你不是说本王与你是夫妻,对本王做什么都不算占便宜?这会儿又改口了,沈婥,你像偷懒就直说,少拿本王的话来呛本王。”
不是,他……
算了。
“妾身这就去让人备水,殿下稍等。”
韩应让冷哼,沈婥默默出去了。
很快回来,带着两个婢女,都端着备好的热水和衣物。
沈婥没扒过男人的衣服,本想让湘兰和东月给脱的,但……
韩应让一个眼神扫过上前的湘兰和东月,瞪她,“沈婥,你不想做就直说,让她们来扒本王的衣裳是几个意思?”
沈婥茫然的‘啊’了一声,解释道:“殿下,妾身没有不想做,只是妾身粗手笨脚,怕弄到殿下的伤,她们比较仔细,等她们脱了殿下的衣裳,妾身再给殿下擦洗啊。”
韩应让不乐意,道:“不行,本王的衣裳,岂是随便什么女子都能脱的?你来脱!”
不是,你一个整日要人伺候的王爷,侍女给你脱个衣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能玷污你‘清白’?
整这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