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耷拉着脑袋闷闷道:“嗯,我让他安排人教我,他说亲自来,还因为我没直接让他教,反而让他安排人,好像不高兴了。”
东月道:“这是正常的啊,殿下是您的夫君,自己也骑术极好,您学骑马却不想着跟他学,反而想着跟别人学,殿下哪能高兴得起来啊。”
“先前奴婢就说了,让您找殿下教您,您还不听,其实您和殿下是夫妻,但凡殿下会的,不管是什么,不管殿下肯不肯,你要学,首先应该请他教您才对,他若不便,自会安排人教您。”
沈婥受教了,点头叹气道:“你说得对,以后就这样干,免得他恼我,说我当他死了残了,这罪名我可担不起啊。”
东月听见沈婥这郁闷的话,低头抿了抿嘴,到底不好笑话主子,所以忍着没笑。
。
后面的几日,再没什么波折。
沈婥都在跟林嬷嬷好好学着东西,等到长宁长公主生辰宴的时候,她的礼数体态,已经挑不出错了。
长宁长公主的生辰宴是中午,所以早上用了早膳,一番打扮,沈婥就带着林嬷嬷和东月一起出了王府。
对她要去长宁长公主府赴宴一事,韩应让只交代,谁敢惹她该打打该骂骂,应付不了就找长宁长公主,别让自己受气。
有他这话,沈婥安心多了。
东陵王府和长宁长公主的府邸距离不算远,马车走了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公主府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宾客陆续到来。
出乎意料的是,竟有人是特意等她的。
东陵王府的马车停下,一个婢女迎了上来,见礼后道:“奴婢慈林,奉长公主殿下之令,在此迎候东陵王妃。”
沈婥微诧之后,微微颔首:“有劳。”
慈林看到沈婥身后的林嬷嬷,也对林嬷嬷点了点头,显然是识得的。
而后才对沈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王妃里面请,长公主殿下让奴婢带您去见她。”
沈婥点头,随着走向公主府的门口。
公主府门口内外,陆续到来的宾客看到沈婥猜到她的身份,眼神各异,偶有窃窃私语。
沈婥目不斜视的跟着进府,跟着穿过三两人群,无视周围的各色目光,显得很是不骄不躁,淡然自若。
慈林余光瞥见,暗自点头。
还好,没有那瑟瑟缩缩的小家子气,不然长公主殿下会不喜,如今看来,大长公主殿下大抵不会不喜了。
慈林带着她走了一段,原本还看得到一些宾客, 后来一个也不见了,她被带到一个屋子里,却不见长宁长公主。
慈林道:“王妃请在此稍作休息,长公主殿下这会儿在和几位皇室女眷说话,奴婢去请长公主殿下来。”
沈婥坐下,点头:“你去吧。”
慈林这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