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是被我噎着了,暂时不想搭理我了,但是不会怪罪的,他经常被我的话噎到。”
见妹妹说的肯定,沈姮放心了。
沈婥这才想起一事,疑惑问:“对了姐姐,你怎么会和殿下一起过来?”
她没让人去通报沈姮,怕她急,沈姮不应该那么快来,还和韩应让一起来。
“我带皎皎在府中花园散心,在湖面看到殿下在钓鱼,过去见礼,顺便谢谢他,正好听闻你出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沈婥点头,撇嘴:“这伤才好了点就不消停,果然是个闲不住的。”
沈姮不吱声,因为她也这么觉得。
“不过皎皎的伤也还在愈合,姐姐你带她出去做什么?万一弄到伤处可不好。”
“太医说只要不跑不跳,不会扯开伤口,皎皎性子沉闷,太医让我多带她出门,对她是有好处的。”
既然是太医建议的,那就不多虑了。
过了会儿,东月和林嬷嬷的伤都处理好了,但都得好好养。
二人是因为她才遭这个罪,沈婥关心感谢了好一阵,才道:“我让人送你们回住处,接下来几日,你们就好好养伤吧,不用伺候我教我了,等你们伤好了再说。”
东月点头应是,并不逞强。
林嬷嬷道:“王妃,东月就算了, 伤得比较严重,手臂也短时间内动不得,是得好好养着,奴婢就不用,奴婢这点伤势,不妨碍教您,奴婢闲不住,还是继续教您吧。”
沈婥见林嬷嬷的伤势确实不妨碍教她,道:“既然嬷嬷不妨碍,那就每日教半日吧,剩下半日,我让管家寻一些字帖,我好好练字,也算是在学了。”
林嬷嬷其实可以和之前一样教一日的,但挺沈婥说要练字,顿时不坚持了。
王妃的字,也确实是需要好好练。
那沈家当真是无良至极,对失怙失恃的侄女苛待至此,好好一个伯府姑娘,礼数规矩才情技艺都不教就算了,竟然字都认不全,写字更是惨不忍睹。
东月没法伺候了,但沈婥身边不能没有心腹侍女,沈婥也不想提拔新的,就让湘兰暂且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回来了。
湘兰擅长理事管账,这些时日都在整理沈婥和沈姮的产业银钱,整日看账本算账,都快不知今夕何夕了,很乐意回来伺候沈婥。
临近傍晚,王府来客,竟是中午才在长公主府认识的荣安郡主许颂。
人一见到沈婥,凑近仔细瞅了沈婥头上的那点破皮,确认人没事才说明来意。
“我阿娘听说表嫂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但她宴会上饮了酒人还有点晕乎,就让我来看看你,啧,表嫂你不愧是嫁给表哥还能好好活着的人,命挺大,马车翻了竟然只是破点头皮。”
沈婥默了默,如实道:“是婢女护住了我,不然怕不只是这点皮外伤。”
许颂道:“那是个忠仆啊,护主之功,表嫂可记得赏点银子。”
“这是一定的。”
“还好是你的奴婢护住了你,不然表嫂真有个好歹,事儿可就大了,虽然这件事跟我长宁长公主府没关系,但表嫂是去我家赴宴回来才遭此横祸,你真出事,也是我家的罪过,”
许颂招了招手,后面的几个人端着一堆珍贵药物和补品进来。
“这些本来是要给表嫂你吃的,但是表嫂你应该是用不着,所以你留下一些收进库房,送一些给你婢女补补吧,算是我嫁对她护着你的谢礼。”
沈婥看着那些人手里端的人参灵芝等名贵药物补品,目瞪口呆。
“这……倒也不必送来这些贵重的东西,王府有的是补品药品,自然不会亏待了东月,荣安表妹带回去吧。”
许颂一听,瞪眼道:“表嫂,你这是看不起我家啊。”
沈婥:“!”
挺大的误会,她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