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婥怀着疑惑,让湘兰她们给她换衣打扮了,不知道他带她去哪接谁,但既然是接人,得相对郑重一些,她弄了一身怎么都挑不出错的装扮。
不算华贵,不失典雅。
弄好后出外面,他在在院子里瞧着她,眉头轻挑。
她这段时间沉浸学习,都没怎么打扮过,难得今日打扮,加上她这段时间跟着林嬷嬷和楼沅学习各种东西,周身气质变了许多,人好似都多了几分风华,一番打扮后,更加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像是自己精心培育的花,终于长出花苞腰开始绽放一般,就是不知道,这朵花真正绽放时,会是什么模样。
沈婥走来问他:“殿下,既然是去接人,妾身这样打扮还行么?”
韩应让回神,点头道了句:“能见人。”
沈婥抿了抿嘴,就知道想要听这位爷夸她,任重道远。
其实以她对他的这点了解,这句已经算是夸了。
韩应让道:“走吧。”
他转身往外去,沈婥哦了一声,赶紧跟上。
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连问话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到出了王府上马车,沈婥才有机会问出疑惑。
“殿下,我们是去接谁啊?在哪里接?”
韩应让道:“城门口,接本王的舅母和表妹表弟。”
嗯?
韩应让的舅母和表弟表妹?
荣国公周家的人?
“荣国公夫人回京了?怎么那么突然?先前没听殿下提起过。”
韩应让的舅父荣国公周文川镇守一方,他的夫人和孩子们也都在身边,留在京城的周家人都是旁支,韩应让都不爱搭理,所以嫁给韩应让一个月,沈婥都没见过周家的人。
韩应让呵了一声,面无表情道:“因为本王也是刚知道。”
沈婥:“……”
听出来了,他话中有怨气。
韩应让睨着她冷哼,似乎有点不高兴:“舅父舅母知道了本王成婚的事儿,舅父不可擅自回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舅母便特意回来,其实是来看你的。”
沈婥啊了一声,看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