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了不小的动**。
皇后母子被从谋杀韩应让的事情中摘出来了,但柳家要保不住了。
柳锡在牢中自杀,皇帝也不得严惩柳家长房。
但,以高丞相为首,不少宗室朝臣响应,指控皇后与柳家的罪恶难脱干系,奏请废后。
皇后母子也地位不稳,如今只剩下皇帝的庇护。
这个节骨眼,皇帝增派了人南下,冲着沈婥所在的这座小城来了,自然不是冲沈婥来的,而是韩应让。
皇帝要册立辰阳王韩应德为储君,但如此风波之下不太容易,毕竟不仅因为柳家的罪恶和皇后母子难逃干系的牵扯,更重要的是,还有原配嫡出的韩应让在。
但只要韩应让不在了,那韩应德就是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那些人反对也没用,更不敢对唯一能继承皇位的人评头论足步步紧逼。
所以,韩应让来了消息,除掉了那些耳目,在皇帝的人到来前离开了这个别院,换了个地方,让皇帝的人扑了个空。
也与此同时,他整顿好了各方人马,起兵了。
为首的,是他舅父的军队,二十万大军,一路进军京城,势如破竹。
但,就在皇帝被韩应让这一步打得措手不及的时候,匆忙调动自己掌控的兵马平乱的时候,更意料之外的变故,京城乱了。
京畿驻军两相对峙,一方是皇帝的人,另一方是投效韩应让和周家的人,禁军虽然勉强维稳京城,但乱局一触即发。
尤其是在高丞相和闵安王以及长平长公主的引导下,宗室群臣处处添乱,皇帝根本应接不暇。
因为只是韩应让偶尔传来的消息,用意是给她报平安的,其他的都不太让告诉韩应让,所以沈婥对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只知道,韩应让胜算越来越大了。
沈婥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才勉强可以下地走路。
也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韩应让,掌控京城了。
原来,他的舅父荣国公周文川带兵一路打进京城,这只是声东击西的假象,再让京城人帮忙给皇帝添乱,也是让皇帝受乱想迷惑无法顾及太多。
而韩应让实则趁乱潜回京城,整顿了京城的人,本是要趁乱逼宫的。
但,还没走到那一步,京城就彻底落入了韩应让手里。
皇帝和皇后中毒了。
辰阳王重伤。
都是盈月公主做的。
盈月公主在皇帝皇后的饮食中下了毒,以至于宫中大乱,辰阳王主持大局,查到了她身上,质问的时候,盈月公主捅了他,将其重伤。
但盈月公主也被他的人刺了一剑,危在旦夕。
要不是韩应让及时赶到,又有周毓宁在,及时救治,她就死了。
虽然没死,但也不太好。
沈婥可以回京了,韩应让掌控大局,让这里的人护送她回京了。
沈婥在马车上颠簸了半个月,终于抵达京城。
大乱结束已经二十多日,京城又平静了,丝毫看不出不久前的乱局。
韩应让亲自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