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报仇岂能隔夜?
万松年脸色大变。
不当人子!
难道那学生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惹得贵人大怒?
万松年的心头焦急,背心几乎瞬间就被冷汗浸湿,全然没了刚才跟张牧之谈话时的淡定从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喃喃低语着。
吴太池拱了弓手,转身就朝高台下走去。
自然不是去叫张和平,中年人既然想自己试试补全下阕,他自然不会打扰自家主上的雅兴。
至于说邀请张和平上来饮宴,中年人若是有意,自然会吩咐人叫他。
张和平跟朱洪武自然不知道高台上发生的一切,两人还在下面等着,也不知道上面什么情况。
只是,这半晌没见人下来,他们也有些疑惑。
“这都不成?”
朱洪武面露惊愕之色,他虽然作词能力不行,但好歹也读了将近十年的书,基本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他看了那半阕词,自然明白其绝妙。
但现在,高台上竟然没话传下来。
“是我这些年学岔了,已经看不出诗词好坏?”
朱洪武陷入了自我怀疑。
“原以为是什么大才子,还不是和我等一样。”
“咱们县城学子都不能入县尊大人的法眼,这泥腿棒子跟暴发户,又岂能成事?”
周围的读书人早就看两人不顺眼,朱洪武的话就跟打开了个阀门一样,各种嘲讽声音顿时响起。
朱洪武涨红了脸,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毕竟,他们也没被邀上高台。
把张和平写的半阕念诵出来,狠狠打他们的脸?
有个屁用啊。
还不是跟这些人一样,都在这高台下站着晒太阳。
见朱洪武的脸色,张和平微微一笑,道:“心之所在便是吾乡,洪武你又何必拘泥于高台上下?”
朱洪武略微思索片刻,便是由衷的佩服拱手:“论心境,我远不如和平!”
“心之所在便是吾乡……说得好!”
赞叹声响起,朱洪武跟张和平同时转头看去,就见一清秀绝伦的少年人从高台的阶梯上走了下来。
见到这人,张和平微微一怔,那人也是这时候才看到张和平的正脸,面上也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吴婵兄?”
“小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