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得罪了谁?
张妈妈这里还在发愁,高台第二道题目就已经开始了,这次是由下县尉王牧之出题。
果然,出题的内容很武官,同样是两个字:北方。
与华夏一样,大周也饱受北方蛮夷骚扰,而且蛮夷早早就已经建国,名为北原国。
这一下,倒是把所有人都拦住了。
这些学子都是刚过了蒙学,连秀才身份都没拿到,而且北方也都是听说,又有几人真的知道北方什么情况。
“你啊,这可是为难人了。”
张云鹤也看出了一众学子的茫然,朝着王牧之摇头失笑。
王牧之倒是不以为然,道:“既然是考核,自然要有点难度,而且近来朝堂……”
“今日只谈风月,不论国事。”张云鹤毫不客气地给他打断了,一点脸面都没留。
王牧之也自知失言,赶紧接着喝酒掩饰尴尬。
很快的,又是两篇诗文送了上来。
张云鹤同样的是扫了一眼,就递给了王牧之,王牧之也没有犹豫,他出的题,自然是他拿进去。
王忠信的神色有些紧张,饶是已经一把岁数,依然有种等着先生改卷的忐忑。
只是,相比第一场,这第二次用的花时间明显要长许多,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王牧之掀开纱幔走了出来。
不过不知是不是被训斥了,他脸色有些难看。
王牧之也没理会现场的闹腾,把两篇诗文都念诵了一遍。
“第一首是林家私塾徐安然的诗作,名为《塞北寒征》。”
“朔风冽冽卷荒沙,残照昏昏没塞笳。战士横刀披冻甲,霜天万里戍边涯。”
念诵完毕,林家私塾那边一片掌声,那写诗的,名为徐安然的学子也起身,含笑朝着周围抱了抱拳。
“如此佳作,当能拿下此局。”林元和轻捻着胡须笑道。
王忠信冷笑道:“言之过早。”
“哦,王夫子,你对自家学子交上去的诗作很有信心啊。”林元和笑道。
王忠信没有理会他,只是抬眼看向王牧之。
王牧之也不耽搁,道:“第二首是王家私塾朱洪武的诗作,名为《边月愁思》。”
“寒月高高挂戍楼,胡笳咽咽惹乡愁。征人望断家山路,唯见长河日夜流。”
念诵完毕,现场一片寂静。
王牧之一怔,这怎么回事?
林家私塾那边寂静倒是好说,毕竟这首诗作可不逊色于徐安然的那首,但奇怪的是,王家私塾那边也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色古怪。
“是我的诗,是我的!”朱洪武兴奋叫了起来。
张和平也是面色古怪。
要知道,王家私塾来的几乎都是童生,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有两人还在蒙学,一个是张和平,而另一个则是朱洪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