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们一千斤,还拿什么卖给我?”
见张和平满脸茫然,古瑶才叹了口气,道:“你……算了,肯定没了解过,也没人来管过。”
听古瑶说了遍,张和平才算明白。
大周,竟然有酿酒禁令!
大周常年粮食紧张,自然不会允许过多酿酒,十比一的出酒率,消耗粮食相当吓人。
所以一家酒坊每月最多卖出一千斤酒,如果有超过,就属于违法行为。
按说这件事赵黑子应该是很清楚的,但赵黑子以为张和平手眼通天,早就处理了这些问题,所以也一直没开口。
而张和平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接触过酿酒的行当,更是完全都不知道。
难怪王府那边什么限制条件都没开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张和平恨得牙痒痒。
他现在甚至能想到,自己一旦卖出超过一千斤了,只怕王府立刻会派人抄了他的酒坊,到时候连人带配方都是他们的!
当然,那是之前。
后来他跟吴婵交好,想来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
但回想起来,依然是觉得有些后怕。
等回去后,要找赵黑子好好问问。
这件事可马虎不得。
和古瑶分开,张和平才想起来,自己都忘了问,她怎么在这里了。
不过也没多想,他来县城除了要卖酒外,还有个很重要的目的,去一趟县书院。
书院依然是在一片青山绿水间,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到了书院门房,张和平地上拜帖,见拜帖上是要拜访学正万松年,落名是张和平,门房也不敢耽搁,立刻就送了进去。
万松年学正属于朝廷命官,按说是要在县衙坐班的,不过他对衙门的事情没兴趣,常年就呆在书院这边。
很快的,就有几名身穿文士袍的人走了出来。
“这位就是张和平张公子吧?”其中一个四十来岁,身形略显消瘦的文士抱拳笑道。
张和平抱拳还礼:“在下正是张和平,这位兄台有礼了。”
几人互通姓名后才知道,其中两人是书院教席,另外三人则是书院学生。
张和平的诗作几乎都是在江陵县写下,书院自然是流传最快的。
不得不说,虽然他现在连童生身份都没有,但在书院的名气极大,有不少拥护者,当然,看他不顺眼的也不少,但明面上没人表现出来。
毕竟,嫉贤妒能可不是什么好名头。
几人倒不是找他有事,只是想见一见这位江陵才子。
到了书院后山,几人就告辞离开,这里是万松年住的地方,虽然没有命令禁止入内,但一般学子教席,没事都不会去打扰他。
依然是在那熟悉的亭子,万松年坐在那石桌前,桌上放着茶具。
上次张和平来的时候,亭子里除了万松年外,还有古文忠爷孙俩,另外还有一个万羲和。
“和平贤侄,多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