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不开眼的,真要仗着官身压他,名气就没有半点用处,这时候反倒是一个秀才功名好用许多。
至少,见官不跪,刑不上士大夫,这两条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所以科考,还是要考的。
转眼间,便是中秋。
现在书院里都知道,那位名动江陵的张梅花就在书院里读书,不过学正有严令,所以也没多少人敢来打扰他。
傍晚时分,张和平就屋外的躺椅上,扇着扇子,吹着凉风。
刘金魁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跟他一起的还有古瑶和刘童生。
这些日子,刘金魁就负责和白云村那边联系。
古瑶那边卖酒的生意,暂时被叫停了。
没办法,没有酿酒批文,每个月一千斤酒就是上限,要办这种批文很麻烦,主要是对名声很有影响。
虽说他现在酿酒比一般的酒坊消耗少好几倍,但人家并不知道,张和平也不可能主动说出去。
不过古瑶对这件事倒是很上心,这段时间一直在跑这些路子。
按说国公府要弄这个批文很容易,特别是现在江陵县的防务,有一部分就是由国公府在负责。
但古瑶的性子比较执拗,不太愿意动用国公府的关系,这就让事情进展不大。
让张和平比较意外的是刘童生。
直到见到刘童生,他才想起来自己让那些个泼皮弄尸体的事情。
不过,这事情不好当着外人说,刘童生跟张和平见礼后,就很自觉地站到了边上。
“今晚中秋诗……”
“不去。”
张和平挥了挥扇子,打断了古瑶的话,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古瑶没好气坐到边上,道:“这可是中秋诗会,你之前说过,要扬名立万,这不正是最好的时候?”
这话张和平自然懂,这个世界也有各种节日,但最重要当晚无非是个元旦、清明、端午、中秋、重阳。
像七夕也是有,不过没那么重要。
今年七夕的时候,张和平还在白云村闭关,当晚就是陪着徐婉茹姐妹去河边放了花灯,之后就回了家。
平平淡淡,却很是充实。
中秋诗会相比七夕,那就重要太多了,几乎是江陵县所有的文人才子都会参加,每年规模甚至要超过端午的河祭。
不过,张和平是真没兴趣。
名声他现在算是进入了一个瓶颈,就算频繁地刷存在感,也没有太大意义。
他如果真要想进一步,最好的办法就是走出江陵县,但在拿到乡试资格前,这个可能性不大。
有参加诗会的时间,他不如多练几遍太祖九式。
至少,那是肉眼可见的在进步,现在交手起来,刘金魁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张和平怀疑这是刘金魁有放水,就算没放水,这种切磋性质的和生死搏杀也不同。
但好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不断进步。
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动用炁的情况下。
如果动用炁,那就是纯粹的降维打击,一剑劈下,人剑俱碎。
“张和平?”
见张和平不说话,古瑶还以为他在犹豫,不过等着等着,就发现张和平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