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年纪不到三十岁,搞不好就是最近两科的进士。
新科进士就落了实职的文官,其背后的能量只怕也是非同小可。
高俅虽然拜在苏轼门下,但也不过只是负责抄篆文书的小吏,远不如后来跟着徽宗混的时候。
一见自己惦记上的姑娘身边的小白脸不好惹,还是和一位文官老爷有关系,高俅立马就选择怂了。
连忙打躬作揖道,“小人不知道这位英雄竟然是大人的朋友,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一边说着,一边一脸肉疼地从怀中摸出两小锭银子双手奉上,
“这是小人一点心意,还请大人和这位英雄恕罪。”
那几个衙役一看高俅都怂了,也连忙求饶。
不过他们显然没有高俅家资丰厚,一个个穷嗖嗖的只能摸出一把铜钱。
慕容复摆摆手,“银钱就不必了,以后长点眼睛,滚吧。”
几人一听不用赔钱了,立刻嬉笑眼看。
几个衙役连忙离去,高俅倒是多说了几句奉承话。他倒果真生了一张巧嘴,几句话便说的慕容复眉宇带笑,钟灵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只有全冠清面色微冷。
竟然比我还能说会道,果然是奸佞!现在就已经见了雏形。
找个机会弄死他!
如此想着,全冠清哼了一声,努力记住了他的模样。
慕容复见状轻轻一笑,便拉着全冠清出了人群,到了边上一家酒家之中,“刚好今日下职的早,还想着去何处转转,不想却是遇到了全兄弟,当真是巧得很了。。”
这酒家虽然明显不是什么七十二正店之一,装修陈设却也颇为典雅。至少钟灵看得连连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慕容复要了一壶茶水、几样点心,这才开口道,“说来失礼,至今还未向全兄自我介绍。”
“嗯……倒也不必……”全冠清表情古怪,“可是慕容公子当面?”
“呵呵,全兄果然还记得。”慕容复笑着点点头,“不错,在下正是慕容复。”
全冠清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虽然早就认出了慕容复,可其中缘由还是想不清楚。
不错,他在那磨坊之中的确忽悠慕容复去当官来着。当时一通乱扯,还将这条在他看来其实根本走不通的路说成了上上策。
当时忽悠完全冠清其实就已经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可此时眼看着慕容复真的穿上了官袍,他就傻眼了。
咋你还真就当上官了?
发生了什么?
这世界咋一下子就变得看不懂了呢?
慕容复只当他惊讶于李延宗就是慕容复,哈哈大笑道,“全兄弟,当日情况特殊,不得不隐瞒身份,还请多多见谅。”
说着,竟是起身对全冠清微微作揖。
全冠清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里,慕容复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能这么恳切地道歉,已经算是非常上心了。
只是,这是慕容兄弟在官场混得很嗨皮,很开心?
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哎不对啊!
全冠清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和慕容复提那些馊主意是春末,春闱的会试已经结束。慕容复已经错过了科举,应该要等三年才对,现在是怎么穿上官袍的?
还有,就算是新科的一家进士,想要落个实缺也是不容易的。全冠清虽然觉得慕容复那么能装,应该确实是读过书的,可要说他能考进一甲,全冠清还真是不信。
只是现在正在外面,虽然酒楼之中人并不多,却也难免隔墙有耳,这些话全冠清也不方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