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后面,缓缓站起一个修长的身影。一对男女相拥,脸上带着恶意,直直地看向…宋挽宁所在的角落!
正是傅承聿和苏晚意二人!苏晚意居然从慕容家逃回了国内?
宋挽宁压下心底的荒谬,正要举牌加价,可台上的拍卖师却像接到消息一般,三锤化为一锤宣布交易完毕。
宋挽宁还有什么不明白,傅承聿和苏晚意一定是暗地里打听到宋挽宁正在寻找七彩花的消息,特意布置了这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
宋挽宁僵在座位上,看着拍卖行的经理亲自端着七彩花,在数名安保的簇拥下,毕恭毕敬地走向二楼的1号包厢。
傅承聿接过盒子,只是随意地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隔着巨大的玻璃,薄唇开合,对宋挽宁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
宋挽宁看得清清楚楚。
他说:“宋挽宁,求我。”
宋挽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走”字,然而,刚走出两步,一个穿着拍卖行制服的主管拦住了去路。
“沈夫人,请留步。”主管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1号包厢的傅先生想请您移步贵宾室一叙,说刚刚拍下的七彩花您可能感兴趣。”
傅承聿和苏晚意想做什么?是想对宋挽宁炫耀?还是竭尽所能地羞辱她?
可为了这株好不容易有线索的七彩花,宋挽宁还是停下了脚步,跟着主管进了包厢。
苏晚意看到宋挽宁进来,顿时红唇勾起讽刺的弧度。
“宋挽宁啊宋挽宁,听说你找这株药材找得紧,你成了慕容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求我?”
宋挽宁无视苏晚意的冷嘲热讽,目光落在冷着脸的傅承聿身上。
“傅总,明人不说暗话。你开个价。”
傅承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宋挽宁,我说了,要你求我。”
宋挽宁无视他话里的恶意,再次开口:“我出十倍。你五亿拍下,我出五十亿,现金,即刻到账。”
五十亿!
这个天文数字砸出来,苏晚意都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挽宁。
五十亿现金,宋挽宁居然只是为了一株药材,这女人简直疯了!
可傅承聿根本不要钱,他当着宋挽宁的面,缓慢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开口:“不卖。尤其是你宋挽宁需要的东西!就算我把它毁掉,都比让它落到你手里…划算。”
一股绝望瞬间涌上宋挽宁的心头,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缓缓扫过傅承聿和苏晚意那两张写满恶毒快意的脸最后,定格在七彩花上。
七彩花,治疗沈夜白寒毒最后的一株药材。
可宋挽宁现在求不来,也买不到。所有的路,仿佛都被堵死了。
她缓缓抬头,开口:“你要我怎么求你?”
傅承聿弯腰哈哈大笑,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他得意的开口:“宋挽宁啊宋挽宁,这次可是你主动开口的。首先你跪下给我和晚晚道歉,其次嘛…”
他走上前,正要触碰宋挽宁清冷的脸,却被宋挽宁一巴掌打掉。
傅承聿也不生气,病态地开口:“你主动来傅家,伺候我和晚晚一个月。等我们满意了,说不定我就考虑把这株七彩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