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这个盒子,究竟是你的贺礼,还是……你的屈辱?】
秦天死死攥住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不是愤怒。
是恶心。
是透彻心扉的冰冷。
他看着这群将“谋逆”当成“进身之阶”的小丑,再想到北境那些为国捐躯、尸骨未寒的兄弟,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胸中疯狂翻腾。
他再也无法忍受。
这污浊的空气,他多吸一口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肺。
秦天猛然转身,便要离去。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这趟浑水,老子不趟!
至于这个紫檀木盒……他甚至连打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或许就是那个病弱天子最后的软弱与妥协。
【陛下,你给的脸,他们不要。】
【末将,替你撕了它!】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都指挥佥事,李莽。
一个靠着裙带关系爬上高位的草包。
此刻他喝得满脸通红,一身酒气,伸出油腻的手就要来抓秦天的肩膀,言语间充满了醉意的傲慢。
“秦将军!这……这就走了?”
“首辅大人的酒,你一口不喝,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面子?
秦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光。
在李莽的手即将触及他肩甲的瞬间,秦天的身影仿佛虚化了一瞬。
不是后退,而是微微一侧。
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手,快如闪电,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李莽探来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得瞬间盖过了满堂的丝竹之声!
“啊——!”
李莽的惨叫刚要冲出喉咙,便被秦天另一只手闪电般扼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嗬嗬”的漏气声,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这不是斗殴。
这是一场教科书般、冷酷无情的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