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再桀骜狂妄又如何?
官大一级压死人。
她就不信混蛋敢反抗叔叔,更遑论叔叔还懂得些许武功,制衡那混蛋应当轻而易举。
虽说狐疑叔叔缠着绷带……
“只要送去刑部,我便有时间研制出解药,届时再和你这混蛋好好清算。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研制不出相应解药,还能以救你离开刑部为筹码与你进行交易。”
曹江雪心中暗道。
殊不知——
当曹浩德看到她施施然站起身就走向药架那边后,眼袋直突突。
侄女啊侄女。
这玩笑开得有点严重了。
老夫若敢独自处置这混球,老夫何至于想假借你之手呢?
这不是让老夫往火坑里跳吗?
最惊骇的是:
他接着微弱阳光,发现在曹江雪左侧粉嫩脸蛋上竟有巴掌印,印记很明显就是刚刚被打的。
无疑这混蛋刚刚打了江雪,而后者还不敢对他怎样——
这时,秦炎也站起身。
掸了掸大褂官服,似笑非笑看着眼前的曹浩德。
借刀杀人是吧?
老奸巨猾是吧?
好好好。
这可是你主动求揍的!
曹浩德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回想起那晚被打得多惨,局促不安后退几步,强壮镇定:“秦,秦侍医,你,你想做什么?老夫警告你,别乱来啊,你……”
嘭——
可话音还未说完。
秦炎重炮脚已经踹了过去。
如炮弹出膛,力量巨大。
曹浩德来不及躲闪,腹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也被打得弯成小龙虾,止不住咳嗽,钻心蚀骨的痛让他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曹大人,您真欺人太甚。”
“明明是自愿送我旭日金针套装、送我甲等制药室钥匙,如今却反过来倒打一耙污蔑我。”
“你说你为何这般皮痒呢?”
“您是有什么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