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简直太过分了!
她有错吗?
有!!!
但从头到尾谁在吃亏?
她被抽的脸蛋上还有五指印呢。
如今低声下气索要解药,还屡遭刁难。
你一个爷们就不能大气点?
可曹江雪却忘了。
吃亏的不一定就有理。
若非她先自以为是断定秦炎是盗窃贼在先,又出手要拿下秦炎,哪会出现被迫吞服三尸脑神丹与挨巴掌这些事?
秦炎无视曹江雪眼中的怒火,趴在药浴桶边:
“先帮我搓个背吧。”
“什么?”
曹江雪呼吸猛然一滞。
好似难以置信秦炎提出的过分要求。
“你耳背就算咯,反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好,我搓!”
曹江雪粉拳握得嘎吱作响,指节发白。
最终还是忍了。
仅暗暗将这笔账记下。
来到药桶前,拿起白毛巾,撇过头,咬牙给秦炎搓背。
“用力点,快点。”
秦炎懒洋洋使唤着。
傲?
怎么不继续傲了?
曹江雪每来回搓一下,就觉得耻辱加深一分。
直至渐渐麻木。
“行啦,再搓就秃噜皮了。”
秦炎耸耸肩示意曹江雪停下。
“可以给解药了吗?”
曹江雪再问。
语气格外的平静。
好似先前的盛气凌人早已被磨平。
唯有秦炎捕捉到对方眼底的不甘心和怒意。
显然这程度**得还远不够。
那就加大剂量。
“可以。”
秦炎颔首,“你先去门外静候半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