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呼一声,猛地坐起,锦被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
“秦炎!”
她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朝秦炎砸了过去,“你好大的胆子!你好大的狗胆!”
秦炎轻松地侧身躲过枕头,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副无比无辜的表情,摊开手道:
“娘娘,您这是何意?臣做错了什么吗?”
“你还敢问!”
南宫玉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壮观的波澜看得秦炎眼角直跳。
她指着秦炎。
“你……你昨夜为何去而复返?陛下还在这,你后脚就溜回来,还……还对我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本宫要杀了你!”
她此刻心中是又羞又怒又怕。
羞的是自己竟与一个御医做出了此等苟且之事,怒的是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
怕的是万一事情败露,她这皇后之位不保,整个南宫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秦炎却是一脸的委屈和正气,他走上前两步,一脸诚恳地说道:
“娘娘,您可真是冤枉死臣了。”
“臣昨夜是回来取落下的鞋子,谁知刚翻窗回来就看到您在**辗转反侧,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分明是那药力反噬的迹象。”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南宫玉颜的表情,见她果然露出一丝疑惑,便继续加码,语气沉痛地说道:
“娘娘,您有所不知,臣给您用的那药物,虽然能助您抵抗迷魂香,保持清醒,但其本身蕴含的阳火之力也极为霸道。”
“若不及时疏解,那股火气便会在您体内乱窜,轻则损伤经脉,让您元气大伤,重则气血逆流,焚毁五脏六腑,到时候别说怀上龙种了,恐怕性命都难保啊!”
秦炎说得声情并茂。
“臣当时心急如焚,眼看娘娘您已陷入危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再则是娘娘您主动扑过来的啊,臣这是在救您呢!”
“娘娘,您不感谢臣也就罢了,怎么反倒要降罪于臣呢?实在是……太让臣寒心了。”
说完,他还配合地露出一副“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却不懂我”的悲伤表情。
南宫玉颜被他这一番话给说得愣住了。
她仔细回想,昨夜自己确实浑身燥热难耐。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可即便如此,他……他就能对自己……
“你……你胡说!”
南宫玉颜底气不足地反驳道,“就算如此,你……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