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秦炎道:“传陛下口谕……”
“等下。”秦炎一副慵懒瞧着曹江雪背影:“你见过谁传旨,需要背对着,给我转过来。”
秦炎一副命令的口吻。
曹江雪咬着后槽牙,本不想搭理秦炎。
可谁知道这个无赖,下次见到陛下的时候会说什么?
她只能气呼呼转过身,又不认输道:“你见过有谁接旨的时候,是坐在浴桶里。”
“你就不怕掉脑袋?”
秦炎一脸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怎样?我又没让你在我洗澡的时候来传旨,是你非要闯进来。”
“我也不知道你是真想传旨,还是想借着传旨的机会,把我看光光。”
“你……”曹江雪羞愧难当,气的凤眼冒火。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无赖的嘴里,当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曹江雪突然板起脸,冷声道:“传陛下口谕,秦奉御此次随淑妃前往益国公封地之时,需暗中调查清河会的消息。”
“回来后形成简报,汇报给陛下。”
“若发现清河会,有伺机造反的意图,需进行制止。”
“有机会可进行屠灭!”
传旨结束,曹江雪转身就走。
她可不管秦炎听没听清,反正她已经把陛下的口谕带到。
最重要是她不想多留,不然铁定又会被秦炎在嘴上占便宜。
这么着急就走了!
秦炎冷笑:“给我回来!”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就连曹江雪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秦炎默默在心里查着数。
数到第十九的时候,曹江雪一脸冰冷出现在门口。
“你还有什么事?”
秦炎一脸坏笑朝曹江雪勾了勾手指。
“有话说,有屁放,我就站在这,听得到!”
曹江雪翻了个白眼,抱着双臂,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进去的表情。
“行,反正我说的话很大声,要是被外人听到……”
咣当。
曹江雪气呼呼走进来,狠踹一脚将门关上。
要不是陛下不准,她现在就想将秦炎这个无赖,给千刀万剐。
太恨人了!
“我有事问你。”秦炎在浴桶里玩着水,还朝曹江雪泼了过去。
曹江雪躲开,双眸冰冷道:“什么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