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闻秦炎这么说,适才稍稍安心。
殊不知早就暴露了。
“真的。”
秦炎点点头,“以防陛下发现我们的端倪,臣先告退了。”
司徒婉儿叮嘱道:“那你万事小心。”
乾清宫内。
姬明月端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
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不多时,喜公公进来通报:“陛下,德妃娘娘求见。”
来了。
姬明月放下朱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知道司徒婉儿是为何而来。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坐不住了,来为她的奸夫求情了。
只可惜她晚了一步。
她的奸夫现在已经是朕的刀了。
“让她进来。”
司徒婉儿走进大殿,看到安然无恙坐在龙椅上的姬明月,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跪倒在地。
“臣妾……臣妾听闻陛下召见了秦奉御,不知他所犯何事?臣妾顽疾尚未治愈,是以臣妾以及腹中孩儿的安危,全系于秦奉御,还请陛下莫降罪于他。”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
一副全心全意为了龙种着想的模样。
姬明月故作洒脱展颜,“爱妃多虑了。秦奉御只是未经通传,私自离宫,朕略施薄惩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走下龙椅亲自将司徒婉儿扶了起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爱妃如今可是怀喜之人,最是金贵,怎能为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快坐。”
她拉着司徒婉儿在旁边的软榻坐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御医怎么说?近来胃口可好?有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朕都满足你。”
这番姿态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是帝王对怀有龙种的宠妃无微不至的关爱。
可只有司徒婉儿自己才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姬明月的指尖一直传到她的心底。
她总觉得今晚的陛下有些不一样了。
那份温和的笑容背后,似乎藏着某种让她看不透的东西。
“多谢陛下关怀臣妾一切都好。”司徒婉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就好。”姬明月拍了拍她的手笑意更深,“你腹中的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是离阳的未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万万不可再如此劳心劳力了。至于秦奉御,你放心朕会让他尽心竭力保你母子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