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和谢谌同时平躺的话,不仅要肩膀挨着肩膀,还得共用一个枕头。
沈徽妍半点不纠结,直接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前世缺觉缺怕了,才会导致她直接被累死的结局。
所以现在的她只信奉一句话: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瞧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谢谌忍着笑意给她盖上薄被。
却被床里的女子一把挥开,根本不接受他的示好。
他轻声道:“生气归生气,怎么还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
沈徽妍在心中冷笑道:诡计多端的男人,又想对她算计什么,连哄孩子的话都拿来给她用了。
见她没有理会自己,谢谌又道:“今夜将就一宿,好好休息,明日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忙。”
回应他的,依旧是沈徽妍的沉默。
黑暗之中,她卷翘的睫毛下,是浓浓的不解之意。
谢谌这厮,到底想要做什么?
若是按照前世的轨迹,他和郑秋实、江之境该是同流合污的贼子才是,怎么现在看来,他好像一直都在帮她?
甚至不惜用上苦肉计,也要帮着她进村子。
难道,他就不怕她从兵部查点什么出来吗?
还有当初旱灾过后,他主持的赈灾事宜,似乎也全然都是在为百姓们考虑,所做的事情无一利己。
她越来越看不懂谢谌了。
想不明白,沈徽妍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不管谢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阻止她想做的一切。
迷迷糊糊地想着近来所发生的事情,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她熟睡过后,一直躺在边上没有动过的谢谌,眼中溢出满满的温柔。
他轻而易举地侧身面对她,等着她习惯性地翻身。。。。。。
翌日一早。
沈徽妍和谢谌终于等来了白江村的村长。
村长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穿着浆洗到发白、却依旧整齐的衣服,伛偻着背,手中还握着一把用木头随意做成的拐杖。
见到眼前的两个贵人,村长特意让大壮扶着自己就要跪下行礼。
“老朽见过两位贵人。。。。。。”
谢谌一抬眼皮,夜影立刻上前去把人扶住。
“老人家,不必多礼。”
为了让自己的钦差身份更有可信度,沈徽妍直接把文帝赐给她的那块可以随意进出宫门的令牌给村长看了。
至此,村长总算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