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对薄司哲下了死手吧?
转念一想。
他应该也不会这么狠,薄司哲毕竟给他喊了十几年的叔叔。
“对了,”她忽然开口,状似随意地问,“你以前……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人啊?比如……朋友之类的。”
薄鼎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聊聊嘛。”温浅捏着衣角,心跳快了半拍。
“生意上的伙伴不少,真心的朋友不多。”他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带着敷衍。
温浅心里泛起一丝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
他总是能轻易避开核心,用最合理的话堵住她的嘴。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川菜馆门口。
薄鼎年先下车替她开门,还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门框上,怕她撞到脑袋。
一系列动作自然又体贴。
可温浅看着他的侧脸,却觉得越来越陌生。
进店坐下。
服务员递来菜单,薄鼎年直接接过:“来份招牌鱼,微辣,再要个清炒时蔬,一个山药排骨汤……”
他点的全是清淡又营养的,唯独那道鱼,算是应了她“想吃辣”的要求,却也控制着辣度。
温浅看着他熟练地点单,忽然问:“你以前经常带别人来这儿吃吗?”
薄鼎年抬眸,眼里带着笑意:“第一次来,听特助推荐的。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热茶。
疑心生暗鬼。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种上,就忍不住野蛮生长。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
她总能自觉的联系到他前女友身上。
鱼端上来时,香气扑鼻,红亮的汤汁上飘着几颗辣椒,看着并不刺激。
薄鼎年先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刺,才放进她碗里:“尝尝?”
温浅咬了一小口,鱼肉鲜嫩,辣度确实刚好。
可她心里堵得慌,再鲜美的味道也尝不出滋味。
她看着薄鼎年专注为她挑刺的侧脸,忽然想起薄司哲那句“他是想要孩子的脐带血”,
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
脐带血能治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