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儿。
司仪将温浅又送上婚车,准备将她送到薄家老宅。
依照习俗。
她要在祖宅住三天,然后再搬去婚房。
所以,薄老爷子在老宅给他们准备了喜房。更按照传统习俗,将房间布置的喜庆吉利。
可现在…
新郎直接跑了。
伴郎伴娘和宾客们,也都没心思闹洞房了。
……
婚车驶进薄家老宅。
红绸装饰的院门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寂寥。佣人接过温浅的手,扶她下车时动作格外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喜房在二楼最东侧。
推开门,满室的红绸缎、鸳鸯枕、囍字贴扑面而来,红得晃眼。
可这浓得化不开的喜庆,落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各位冷清和讽刺。
温浅褪下高跟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她拿起手机,气愤的给薄鼎年打电话。
“嘟嘟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薄鼎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婚到底还要不要结?】
【如果你不想结婚,你可以直接跟我明说。反正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一切都可以取消,你没有必要任我丢这么大的脸】
她一口气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语音!
可惜…
和他上次消失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回音。
“薄鼎年,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尽管一肚子的怨恨和委屈。
但她还是希望他能赶紧回来,给她一个解释。
如果真的是很紧要的事,她也不是不能谅解。
让她生气的是,他走之前应该告诉她一声。
转眼。
已经等到了傍晚。
薄鼎年还没有回来,电话也依然打不通。
洞房花烛夜。
她要一个人度过。
等到了晚上八点。
温浅彻底破防了,她脱了身上的婚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